许飘飘听得出来,他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但要她怎么喊,对著顶头上司连名带姓吗?
许飘飘觉得自己暂时还没有那么有骨气,起码目前她还需要这份工作。
至於以前。
他们確实有很多亲昵的称呼。
她高兴时,会用很多可爱的名字去喊霍季深,多肉麻都喊得出口。
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耳朵发烫。
那时候,確实有些没脸没皮。
车子开到一个路口。
前面有人,正在挥手。
停下来一看,是江颂。
江颂擦擦额头上的汗,看著霍季深。
“深哥,我车子拋锚了,顺我一段?”
霍季深微微皱眉。
前面,江颂的车子停在那里,已经熄了火。
男人冷漠道:“上来。”
江颂连滚带爬上车,坐在后面后,才发现连画正在睡觉。
一时间呼吸都放轻了。
他没问许飘飘和连画为什么在霍季深车上。
开口就是说刚才的事故。
“深哥,我联繫了公司的人,他们过来要两个小时,幸好遇到你了。”
他认识霍季深这辆车,牧马人。
很高调,在路上开著很明显。
霍季深隨口道:“你去哪?”
“大路上打车好的地方给我放下就行。”
霍季深应了一声。
江颂看著连画,脸上都是笑。
“誒,飘姐,我记得以前你家养了一条狗?叫什么来著?”
“连欢。已经去世了。”
连欢是一条连名带姓的陨石边牧。
许父的心头好,精心养了十五年。
已经算是老年犬。
在许父去世后,拒绝吃喝,一周就离开了。
在许父的墓地边上,给连欢单开了一个狗狗的墓地,陪著许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