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许飘飘经常说起来连欢。
没想到狗狗已经去世,车內一时间沉默著。
江颂开口道:“挺好的名字。”
许飘飘偏过头,隨口道:“喜欢啊?那你去派出所改成这个名字唄,就是不知道你妈爸愿意你跟著我爸姓不。”
江颂语塞。
但也好在,已经习惯了许飘飘的性格。
“叔叔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许飘飘没好气道:“这么关心,你想给我爸上坟?”
江颂顿了顿。
“也不是不行。”
“不用了,我都不怎么去看他老人家。”
许飘飘情绪不是很高。
江颂听得出来,没再说话。
抬头看一眼,前面的镜子里,映照著霍季深的脸。
像是冰块一样冷。
光是看一眼,就让江颂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好像被冻了起来。
眼神里的警告,也让江颂想起来那天在医院的时候,霍季深说的话。
他挪开目光。
到了闹市区,车子停在路边。
江颂打了声招呼下车了。
许飘飘也想在这里下车,车门却锁著。
车子重新开出去。
在一个路口的位置拐弯,將江颂的身影完全甩在后面。
霍季深神色略微缓和。
“你和他,关係很好?”
许飘飘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突如其来的生气,是从哪里来的。
“是不错,怎么了?”
她朋友不多,江颂確实也算一个。
以前经常一起打游戏逃课出去上网开黑,还是有些累积起来的革命友谊的。
霍季深的唇抿著。
他看得出来。
在和江颂说话的时候,许飘飘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放鬆。
和他,只剩下防备和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