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飘飘听到自己的声音,霍季深也听到了。
像是得到什么准许的野兽,那些吻密密麻麻,让许飘飘觉得窒息。
抽屉被打开。
酒店准备的东西很充分,有好几个型號,男人的手指捏著一个塑料盒。
低声问她。
“草莓味的行吗?”
適合他的型號,没有她喜欢的口味。
她喜欢的那个味道是大號,他用著不舒服。
许飘飘偏过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种时候,她哪有心思回答这样的问题。
是什么都可以,就算不用,她也可以。
生连画的时候,孩子早產,她也身体不好,医生说后面要再怀孕有些困难。
正好许飘飘不想再生孩子。
她已经有了连画,就足够了。
这些话她没和霍季深说。
在这种时候,霍季深一向很有耐心,看许飘飘的表情稍有不適就会停下。
等她完全適应自己。
许飘飘咬唇,“你不是生病了吗?”
“不影响。”
许飘飘没话说了。
也是。
他最近这么缠著她,无非就是为了这种事。
当然什么事都不会影响他。
男人的手掌放在许飘飘的小腹上。
有一道红色,浅浅的疤痕。
是生孩子的时候留下来的,现在已经恢復,留下了很淡很淡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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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明月更叠,阳光从遮光帘缝隙里照进去,屋內的动静才停止。
许飘飘起身穿衣服。
看著地上那些东西,她的脸就红得滴血。
身后的霍季深听到动静,起身从后面抱著她。
语气里都是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