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后,许飘飘就长大了。
但是想起来爸爸,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记得那天下午,爸爸对她说,记得回家吃饭呀宝宝。
她回家了,没回家的,是爸爸。
许飘飘闭上眼,就是许父生病的时候走马观一样的场面。
消瘦下去,吃不下饭,还是在许飘飘生日的时候撑著一口气,和她吃了最后一顿饭。
那顿饭,混著许飘飘不知道多少眼泪。
发现她哭了,霍季深凑上去亲吻她的脸,湿漉漉的眼泪黏在脸上,髮丝也在上面。
霍季深的吻从眼睛到唇角,最后覆上去。
这个吻,混著很多咸咸的液体。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霍季深放开她,“別哭了。”
怎么这么多眼泪。
像是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霍季深有些慌。
他担心,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许飘飘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一抬眼,霍季深正看著她,眼神深邃,繾綣,还混合著一切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啊。
或许,还是因为他今晚喝多了。
要不然,也不会说这些话,更不会哄她。
喝多了的男人,倒是比清醒的时候像个人。
许飘飘微微仰头,亲了亲霍季深的喉结。
“我要回自己房间了。”
亲完,她就有些后悔。
在这个环境氛围下,她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以前只要在床上亲霍季深的耳朵喉结,他都会更加激烈,势必要许飘飘承受更多。
果然,比起来刚才不知道凶猛多少的吻落下来,完全將许飘飘淹没。
许飘飘想,大概被他身上的那些酒气侵扰,她也醉了。
又大概,是想顺从他一次。
这次之后,他就不会再纠缠她了。
男人一直都是得到,就弃如草芥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