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信不信,林见渔不知道,但林尽水肯定不信,因为她的话刚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他一记爆栗。
“都跟你说了,魂灯和你的生命挂钩,灯在人在,灯灭人亡,你还皮。”
林见渔哪里知道魂灯这么不经吹。
这要是真和她的生命挂钩,那她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对不起。”
“人都死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林尽水没好气道。
林见渔:“……”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还活得好好的?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说着,她又把魂灯点上了。
林尽水看着重新点燃的魂灯和活得好好的她,问温伯言:“她还有救吗?”
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温伯言,不是很肯定地回道:“有吧?”
“那就当有吧!”林尽水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架势,帮林见渔把她的魂灯放在统一放置魂灯的地方。
至此,入门仪式便算是结束了。
仪式结束后,林见渔他们这一辈的弟子先行离开,只余林尽水他们师兄弟四人在殿内。
“她的魂灯怎么会灭了?”温伯言问林尽水。
魂灯是和生命挂钩的东西,只要生命不止,魂灯便能经久不灭,不存在轻轻一吹就灭了的可能性。
灭了的魂灯,也不可能重新再点燃,就像死去的人没办法再活过来一样。
“我也不知道。”林尽水自己也一头雾水,“可能是因为我对她用了禁术。”
“什么禁术?”问这话的是沈司命,语气有些冷。
“用来誊写禁术的纸是残缺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能让将死之人重新焕发生机。”林尽水说,“当时她的情况很危急,我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后果呢?”沈司命问。
“什么后果?”林尽水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这么做的后果。”逆天改命,总要付出代价的。
“后果就是她的身体随时可能会异变,必须靠我的血续命。”
“我问的不是她,我问的是你,你这么做的后果。”他才是逆天改命的那个人,他所要承受的后果,决计不会比林见渔轻。
“使用禁术时需要用到我的一滴心头血。”
“还有呢?”
“没有了。”林尽水说,“纸是残缺的,后面还有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
“你在哪里看到的?”
“师父那里。”
“禁术之所以为禁术,是因为它们所造成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一滴心头血远远不够。”沈司命说,“林尽水,你犯了大忌。”
林尽水也知道禁术轻易不能用,但是……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连后果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你是在救她?她将来所要经历的一切,或许远比早早死去更加痛苦。”
林尽水:“……”
林尽水决定救林见渔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么多,现在想想,确实是他草率了。
逆天改命哪有那么简单。
“那现在怎么办?”事已至此,也只能想办法补救。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除了身体随时可能会异变外,和常人无异。”林尽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