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见渔是被冷醒的。
真的很冷,冷得她都抖起来了。
“你帕金森啊?”逐流醒了,看见她在抖,边打哈欠边问。
“冷。”林见渔说着,牙齿都打颤了。
“三十来度的天,你确定?”逐流都睡出汗了。
林见渔很确定地伸出自己哆哆嗦嗦的手。
“干嘛?”逐流不解。
“感受一下。”
逐流还算配合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她的手。
怎么说呢?
要不是她的手在颤抖,他会觉得自己握住的是一只死人的手。
“你半夜偷偷摸大佬了?”
林见渔:“???”
她风评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的血有毒。”
“有毒你还舔。”
“我……”林见渔被噎了下,一时语塞,默了片刻才道:“你别哪壶不糊糊哪壶。”
“我哪里糊了,我就提了一嘴。”
“你提,我就糊了。”陆骄可还生着气呢!
“那不正好,给你驱驱寒。”
“我给你驱驱寒。”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没有打起来,但把其他人都吵醒了。
“你俩干嘛呢?一大早就吵。”云淡问。
“小师兄先动的口。”林见渔恶人先……呸,先下手为强。
“所以,你就把他骂哭了?”
“怎么可能。”她都还没开始骂。
“你要不要看看他先。”一旁的逐津提醒。
林见渔转头看了眼,好家伙,刚还跟她有来有回,现在哭得跟个泪人,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尿急就去上厕所,整个逆流恶心谁?”
“你。”逐流言简意赅。
林见渔:“……”
林见渔确实被恶心到了,打算看一眼陆骄的盛世美颜洗洗眼。
这一看,她才发现陆骄不在。
“大佬呢?”
“不知道。”
“不是让你们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让我们看着他?”
“现在。”
“搁这亡羊补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