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吗?”
“晚了。”
“那我自己去找。”林见渔说完,拿着鲸落就往林子里去了。
云淡怕她有去无回,让逐津跟着她。
千里闲来无事也跟着去了。
三人在林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陆骄。
林见渔还担心他丢下他们自己走了,回营地一看,人正吃早饭。
“你一大早跑哪去了?找你半天。”林见渔大喇喇往他身旁一坐,开口就是询问。
“不想看见你。”陆骄面无表情道。
林见渔:“……”
早说,她都坐下了。
“你红绸呢?我帮你把眼睛再蒙上。”
“没了。”他蒙在眼睛上的其实是一道封印,封印破了,红绸自然也没了。
“掉了吗?一会儿吃完饭,我帮你找找,现在你先克服下。”她反正要先吃饭。
陆骄没接她的话茬。
她也没再问,权当他同意了,一边吃饭,一边回忆他和独行昨天那场打斗,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结果自然是没有。
好在她也不是真的要帮他找到红绸,说那话,有一半是在敷衍,还有一半也是在敷衍。
所以,还回忆什么!
有功夫回忆这些,不如想想他们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昨晚为了让陆骄消气,再加上时间有点晚了……其实是经历太多,大家都累了,就在原地休息一晚,休息前也没决定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主要是陆骄不肯告诉她,她师父在哪,她自己又感应不到。
她为什么感应不到?
哦,因为菜。
昨天吸收完陆骄的血后,她虽然没能成功异变,但成功把自己的瞳孔变成蓝色,还貌似拥有了自愈能力,以及她终于能自己拔一出鲸落了。
但怎么利用血脉之力和鲸落沟通,她还是不会,更别提让它指引她找到她师父。
也就是说,想知道她师父在哪,还是得指望陆骄。
思及此,她转头看向陆骄,还没开口,先听见陆骄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恶心的。”
林见渔:“……”
林见渔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其实她更想捂住的是陆骄的眼睛,但是不敢,松手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从可怜巴巴变成趾高气昂。
嗯,卖惨还没开始就失败了,她打算反其道而行。
“快告诉我,我师父在哪,我没时间陪你闹了。”
“来时的方向。”陆骄说。
林见渔没想到他就这么说了,还在趾高气昂:“说不说?”
“说了。”云淡提醒她。
林见渔经他提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答案已经有了,脑子里迅速思考来时的方向是哪个方向。
得出答案后,她马上问:“闽越?还是之江?”他们是从闽越一路到姑苏来的,途经了之江。
“不知道。”陆骄说,“距离太远,我只能感应到方向。”
“能感应到方向就行。”有千里在,知道方向和知道具体位置其实没差。
一想到马上就能找到她师父,她顿时就坐不住了,麻利地起来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