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抓她干嘛为什么每次都选在她最脆弱的……
每个人的行李都不多,收拾起来很快,就是刚吃完早饭,还得去洗碗。
今天轮到逐津洗碗,林见渔他们收拾好行李,在原地等他。
逐流看着他们来时相反的方向,后知后觉地对林见渔道:“往回走的话,我们岂不是去不了齐鲁了。”
“去齐鲁干嘛?”林见渔不解。
“看看你老家啊!”逐流说,“我还没去过齐鲁。”
林见渔:“……”
林见渔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冲他吼道:“三令五申,我们是来找我师父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还有,我的老家是南诏。”
从她七岁那年独自踏上前往南越的火车开始,齐鲁就已经和她没关系了。
逐流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镇定下来后,他倒是没有反驳,但小声逼逼了句:“有本事你冲大佬也这么大声。”
“你怎么知道我这话不是借着你说给他听的。”林见渔也小声逼逼,小声程度堪比唇语,但还是被陆骄那条爱听墙角的鱼听到了。
然后,她就飞到了“坚强”的怀里。
把“坚强”从地上扶起来后,她一边熟练地给它填土,一边无声念道:“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没能坚强的活下去,要报仇,请认准陆骄,我也是受害者。”
树种完,逐津也回来了,刚好出发。
林见渔让千里先去他们第一次遭勾曲山的修士埋伏的地方瞧瞧,她觉得她师父在那附近的可能性很大,因为鲸落就是那时候到她手中的。
那地方同在姑苏境内,过去很快,尤其是林见渔变强,不再动不动就缺氧后。
之前因为她太弱,千里带他们都不敢飞太快,生怕她窒息。
到地方后,林见渔一脸期待地问陆骄:“我师父在不在这附近?”
陆骄说:“不在,在更前方。”
“那就是之江。”嗯,前方就是之江。
“不可能在之江。”千里说,“在之江,我不可能不知道。”
林见渔没听他的,继续看着陆骄,等待他的回答。
陆骄说:“得到了地方才知道。”
林见渔相信他……才怪。
她突然有点怀疑陆骄在骗她,不然,怎么昨天死活不说,今天她一问,他就说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藏不住了,因为很快就会在她脸上生根发芽,而陆骄现在已经不是个瞎子了。
几乎她刚怀疑,陆骄就问她,在怀疑什么。
她也没瞒着,直接问他,是不是在骗她。
他说是。
就……
怎么说呢?
虽然他承认得很干脆,但她总觉得他这话才是在骗她。
思量再三,她最终还是决定相信他。
因为除了相信他,她没有别的选择。
“走吧,继续往前。”
“不怕我骗你了?”陆骄看着她问。
林见渔没说不怕,她说:“怕还是怕的,但我没得选,只能相信你。”谁让她自己菜呢!
她但凡能靠自己找到她师父,决计不会指望他。
哦,还是要指望他的,毕竟找到只是第一步,怎么救出她师父才是关键。
“他就快死了。”陆骄说,“如果赶得及的话,你还能见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