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这话的时候,我只觉得他愚蠢至极,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愚蠢,但他也确实用这个术数救了你。”
“不管你最终能否异变成功,他都是在用这个术数救人,而非害人。”
“所以,错的从来不是术数,是那些用它害人的人,所以,我不会杀你师父。”
“但我也告诉你,他会死,且一定会死,因为这就是用这个术数救人的代价。”
陆骄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嗯,说少了,怕她听不懂。
林见渔听懂了,但还是怪他。
“你别以为你有理,我就不怪你,只要我师父的死和你术数有关系,我就会怪你,怪你一辈子。”没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陆骄其实无所谓她怪不怪他,不过……
“谁都有资格怪我,唯独你没有,因为你或将成为这个术数唯一的受益者。”
“我就要怪。”林见渔继续不讲道理。
陆骄看了她一眼,决定不理她,自己往前走。
林见渔独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小跑着追上去。
追上后,她没再提禁术的事,而是问陆骄:“你是在报复我对吗?”
陆骄没回。
她上手扯他衣袖。
他还是没回。
她抱住他胳膊不让走。
陆骄:“……”
陆骄开始反思自己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林见渔不等他反思出个结果来,就出言命令他:“说,你是在报复我。”
“报复你什么?”陆骄问。
“报复我……什么不重要。”好险,差点不打自招,“你就说你是在报复我就行。”
“我是在报复你。”陆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配合她,大概是不想她在纠缠吧!
林见渔听到想听的话后,果然没再纠缠他,心情很好的走到他前面去了。
陆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她的心情怎么就阴转晴了,也没问。
倒是林见渔自己,走了一段路后,突然回过头来对他道:“下次再报复我,别扯我师父,我不想再听到他死了这种话。”
“他死了。”陆骄说。
林见渔:“……”
真是哪壶不糊糊哪壶!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你师父不该救你的。”陆骄面无表情道。
“不值得是吗?”
“是。”
“我也觉得。”她烂命一条,根本不值得她师父拿自己的命换,“所以,他能反悔吗?我是说,我死,他活。”
“不能。”陆骄不假思索道。
“为什么不能?只要我异变成功,不对,我异变成功就意味着他转移失败,应该是我异变失败才对,只要我异变失败,我就会爆体而……”呃,好像知道为什么不能了,“你创造的什么破术数,怎么还有bug!”
“bug?是什么?”陆骄疑惑。
“是不管我异变成功,还是失败,我师父都活不了。”林见渔说。
“哦。”陆骄似懂非懂地应了声。
“就哦?”林见渔明显不满意他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