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虽然他不懂bug是什么,但她说的话是对的。
“你不该修复bug吗?我是说,给我师父一条活路。”
“害人也好,救人也罢,但凡使用禁术,都只有死路一条,你师父也不例外。”陆骄完全不讲情面道。
“你说你不会杀他的。”林见渔先拿他的话堵他,再说,“他救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术数,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哪怕他最后后悔了,不想救了,也当无罪。”
“然后呢?”陆骄问。
“然后,就是你不准杀他。”林见渔说。
“不需要我杀他,他已经死了。”陆骄继续哪壶不糊糊哪壶。
林见渔:“……”
林见渔拔出鲸起。
陆骄不为所动……哦,还是动了的,他脚步都没停,继续往前走,显得林见渔像个小丑。
恼羞成怒的林见渔从背后给了他一剑。
然后,没然后了。
剑弯了。
她手里拿的是鲸起没错啊!所以,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杀伐的剑也是一把软剑?
不是很能接受,又刺了两剑,还是弯了,气得她把剑丢地上了。
落到地上的剑又变得笔直笔直的。
林见渔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反手给了自己一剑,差点自尽。
林见渔:“???”
不是,鲸落好歹一视同仁,鲸起居然区别对待。
最关键的是,被区别对待的人不是她,是陆骄。
凭什么啊!
“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不是我师父吗?”除了她师父,她实在想不出鲸起区别对待他的理由。
“不是。”陆骄头也不回道。
“不是真的?”林见渔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陆骄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
林见渔称之为死亡凝视,因为他看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一点死了。
“看到我手里这把剑了吗?这是一把杀伐的剑,它不仅能杀人,还能噬主,就在刚刚,我差点用它杀了我自己,同样也是在刚刚,我用它刺你,它弯了。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还不是它的主人。”陆骄解释。
“所以,你是?”林见渔问。
“我也不是。”陆骄说。
“那它为什么弯了?”林见渔再问。
“因为它怂。”陆骄再说。
林见渔:“……”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鲸落也怂吗?”
“嗯。”
“我是它的主人吗?”
“不是。”
“那为什么我用它捅自己,它弯了?”问这话的时候,林见渔已经收起鲸起,正在用鲸落疯狂捅自己。
陆骄:“……因为它更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