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里,吻她的人不是叶景淮。
是他。
是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是他低头吻住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是他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她的呼吸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然后,不止是吻。
想象开始失控,像脱缰的野马冲向更禁忌的领域。训练服被扯开,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汗水混合着喘息,指尖划过背脊的触感,唇齿交缠的水声……
“呃……”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沉司铭弓起身,手指用力到泛白,在最后几秒剧烈的痉挛中,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欲望。
温热粘稠的液体弄湿了内裤,沾在皮肤上,带着羞耻的实感。
沉司铭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褪去后,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幻想的是林见夏,是他曾经宿敌的女朋友,是他的竞争对手,是他父亲现在重点培养的弟子。
而他竟然……
沉司铭猛地坐起身,扯下弄脏的内裤,团成一团握在手里。布料上的湿黏触感让他不适。他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内裤扔进洗衣机,然后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慌乱,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压抑而被咬出了血印。
他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回到床上,沉司铭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但一合眼,烟花下拥吻的画面又浮现出来,紧接着是他自己幻想中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林见夏闭眼沉浸于叶景淮吻中的样子。
林见夏在他幻想中发出细碎呻吟的样子。
两种画面交织重迭,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
沉司铭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完了。
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失控。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归类为“对手观察”的情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酵变质,成了某种更危险、更汹涌的东西。
而现在,那层自欺欺人的薄纸被一个吻彻底捅破。
他再也无法假装,自己对林见夏,仅仅是对一个强大对手的在意。
他喜欢她……无法克制的喜欢上了……
夜更深了。
窗外传来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像这个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
沉司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下周的训练,他该怎么面对林见夏?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沉司铭才在精疲力尽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漫天烟花,和那个永远触不可及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