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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系统筑基（第1页）

朱翊昭则通过这些孩子气的抱怨，清楚地拼凑出朝廷上紧张的局面。她看到哥哥身上的沉重担子，也感受到亲生母亲李太后眉宇间越来越深的忧虑和决心。【系统提示：权力交接时期，高风险高收益阶段。当前积分：9900。关键信息：高拱与宫廷内部的矛盾无法调和，即将倒台。】系统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证实了她的判断。

她知道，一场决定朝廷走向的政治变动马上就要发生。而她，这个被特殊保护起来的“祥瑞”公主，正利用这难得的成长机会，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关于这个时代、这个帝国核心的一切信息，默默地积蓄着力量。

万历元年的新年，就在这表面哀荣、内里暗潮汹涌的气氛中一天天临近。山雨欲来风满楼，而我们的昭阳公主，己经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站稳了脚跟，冷静地观察着变化，等待合适的时机。

隆庆六年的冬天似乎特别漫长寒冷。先帝去世的悲伤还没完全散去，紫禁城里白雪覆盖，空气中却隐约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与新旧交替间的沉寂交织在一起。新皇帝朱翊钧己经在去年冬天登基，但按照规矩，要等到新年元旦，才正式改用“万历”这个年号。现在还是隆庆六年的年底。

乾清宫的偏殿里，地龙烧得暖烘烘的，驱散了窗外的寒气。这里成了小皇帝朱翊钧在日益繁重的学习和刚刚开始的、令他不知所措的政务漩涡中，唯一能感到些许安宁的地方。只因为他最亲近的妹妹，昭阳公主朱翊昭住在这里。

朱翊昭能感觉到周围的微妙变化。宫女太监们低声交谈时，会突然噤声；冯保来见皇帝哥哥时，脸上少了些以往的恭顺，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凝重；甚至连哥哥来看她时，眉宇间也时常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疲惫和困惑。她虽在深宫，但凭借成年人的心智和对历史的了解，清楚这是以张居正、冯保为一方，与首辅高拱为另一方，权力角逐进入白热化的征兆。那场即将发生的、决定未来朝局走向的政变，正在倒计时。

虽然只是个一岁多的孩子，朱翊昭却己经显示出远超普通孩子的聪明和健康。这当然要归功于她几个月前悄悄用系统兑换的那颗【婴幼儿健体丹】。花了100积分，效果非常明显。她很少生病，身体比同龄孩子结实得多，学走路、学动作也特别快。

这会儿，她早就不满足于躺在小床上了。穿着厚厚棉袄的她，正稳稳地站在铺着地毯的地上，一只小手紧紧抓着小床边，另一只手努力想去够哥哥手里那卷《三字经》。她嘴里发出清晰短促的声音：“哥……书……”

她己经能站得很稳，甚至能扶着东西摇摇晃晃走几步了。说话虽然还很简单，但“娘”、“哥”、“抱”、“吃”这些常用词己经能说得很清楚，眼神里的灵动和想表达的意思，根本不像个婴儿。

她这副模样，在宫女太监们看来，自然是“祥瑞公主天生不凡”的又一条证据。李太后虽然觉得惊奇，但想到女儿出生时的奇异景象和先帝的遗言，也只当是上天特别眷顾，更加疼爱她。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皇帝朱翊钧。他几乎天天都来看妹妹，亲眼看着她从只会爬到能站稳，听着她从咿咿呀呀到能模糊表达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他被张居正的严苛要求和朝堂上隐约传来的压力弄得心神不宁时，妹妹这里成了他的避风港。他心里有种奇妙的成就感，好像妹妹的每一点进步，都能暂时冲散他心头的阴霾。

“昭儿想要这个？”朱翊钧暂时抛开心头的烦扰，笑着把手里的《三字经》放低一点，刚好让她的小手能够到。

朱翊昭抓住书的边缘，仰起小脸看着哥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重复道：“哥……书……”

“好，哥哥教你。”朱翊钧干脆把妹妹抱到暖榻上，让她坐在自己身前，翻开书页，指着上面的字，用他清亮还带着孩子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读：“人——之——初——”

朱翊昭就安静下来，顺着哥哥的手指，目光专注地看着那些墨字。她看得特别认真，好像真能看懂似的。偶尔，她还会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学着哥哥的样子，在某个字上点一下，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试着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