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是金色的。
竖瞳,像蛇,但比蛇大得多,有林深的拳头那么大。瞳孔在血色的光里收缩,盯着他,盯着他手里的盒子。
林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慢慢后退,枪口抬起,对准那个生物。虽然知道可能没用,但这是本能。
生物没动。
它就趴在那儿,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没有攻击的意图,但也没有善意,像是在审视,在判断。
“你……”林深开口,声音有点干,“想要这个?”
生物没反应。但林深感觉到,大厅里的气氛变了。压力在增加,空气变得沉重,呼吸有点困难。
煤球跳下高台,跑到生物面前,摇着尾巴,像是在打招呼。狗不怕它,这很奇怪。
生物低头,看了看煤球,然后伸出舌头——分叉的,像蛇信子,但粗得多——舔了舔狗头。煤球不但没躲,还凑上去蹭了蹭。
操,这狗什么时候跟这玩意儿混熟的?
“它不会伤害我们。”林小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深回头,看见女孩站在门口,陈墨扶着她。两人的脸色都很苍白,但眼神还算镇定。
“你怎么知道?”林深问。
“我能感觉到。”林小星说,慢慢走过来,“它的意识……很悲伤……很孤独……但没恶意。”
她走到生物面前,仰头看着它。生物也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女孩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生物的鼻子。鳞片很硬,很粗糙,但温度不高,是温的。
生物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在享受。
“它在这儿待了很久了。”林小星说,像是在翻译生物的意识,“在等……等有人来拿那个盒子。”
“盒子是什么?”林深问。
“钥匙。”林小星说,“打开……下面的门。”
下面的门?
林深看向高台后方。那里有一面墙,墙上有一道门,和之前见过的金属门一样,但更大,而且紧闭着。
门后是什么?
不知道。但生物在等,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就为了等有人来拿盒子,去开门。
“为什么是我们?”陈墨问。
“因为……”林小星顿了顿,像是在接收信息,“因为只有‘火种’能打开。其他人……打不开。”
又是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