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第72章 被迫离开新世（第1页）

起源之地核心区的球形空间里，新芽跪在地上，抱着林深失去意识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旁边的晶体己经碎了，初代园丁的身体化作光点消散。但林深还没醒，呼吸微弱，皮肤下偶尔有金光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爸，你醒醒……”新芽低声喊着。

影和光从外面冲进来，她们刚探查完技术区，脸色都不好看。

“外面情况不妙，收割者和猎杀者的舰队在强攻，起源之地的防御快撑不住了。”影快速说，“我们找到些资料，关于吞噬者的真相……”

她看了眼林深，犹豫了下，还是继续说：“吞噬者不是自然产生的，是变量项目早期实验的产物。前文明想制造可控的变量武器，但失败了，那些失败品逃逸到宇宙深处，进化成了现在的吞噬者。它们回来，是为了……回收‘错误’。”

“什么意思？”新芽抬头。

“意思是所有变量，包括林深，在吞噬者眼里都是该被清理的bug。”光接口，声音发颤，“而起源之地，是bug的源头。吞噬者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收割文明，是为了彻底清除这个源头。收割者和猎杀者，只是被它们利用的工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离开这里，趁防御还没完全崩溃。”影说，“但我不知道怎么启动离开的通道，而且林深他……”

突然，林深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睁开眼。眼睛是金色的，像李维，但眼神很快恢复成林深熟悉的黑色，只是更深邃像藏着星空。

“爸！”新芽惊喜。

林深呼吸，坐起来看看自己的手。皮肤下的金光渐渐隐去。“我没事。不，有事，但暂时控制住了。”

“融合成功了？”影问。

“算是。”林深站起来，感觉身体充满力量，但每个细胞都在疼，像随时会炸开。他看向破碎的晶体，又看向新芽她们，“你们刚才说的，我也在记忆里看到了。吞噬者是变量项目的失败产物，我们……算是它们的同类，但是更成功的同类。所以它们恨我们，也想吸收我们，完善自身。”

“那仲裁者呢？他代表什么？”光问。

“观察者议会，宇宙中一些高等文明组成的松散组织，负责监控变量项目这种危险实验。仲裁者是派来监督的，确保实验体不会成为新的威胁。”林深呼吸，“但现在，我融合了初代园丁，成了新的存在。在议会眼里，我可能就是威胁。”

话音未落，空间震动。墙壁变成屏幕，显示外面的战况——起源之地的防御护盾出现裂缝，收割者的舰船正蜂拥而入。同时，大厅的门滑开，仲裁者带着几个混合体守卫走进来。

“时间到了，林深。”仲裁者看着他，眼神冷漠，“观察者议会裁定，第七周期实验体林深，在未经批准情况下强行融合初代样本，存在高失控风险。现命令你，接受封印，等待进一步审查。反抗，则就地清除。”

“如果我拒绝呢？”林深呼吸。

“那你的同伴，和你的文明，将因你而毁灭。”仲裁者抬手，屏幕显示新世的画面——收割者的一支分舰队正在攻击新世防线，战况激烈。

“操，你们不是观察者吗？不是不干预吗？”影骂道。

“当实验体可能威胁整个宇宙稳定时，干预是必要的。”仲裁者说，“林深，你现在体内有初代园丁的力量，还有前六代变量的记忆碎片。你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时间流。放任下去，你会成为新的吞噬者，甚至更糟。”

“所以你们要封了我？”

“或者清除。选择在你。”

林深呼吸，快速思考。硬拼？仲裁者带来的混合体守卫能量反应很强，而且外面还有收割者和猎杀者。逃？起源之地被包围，新世在挨打。投降？被封印，可能永远出不来，新世也会被收割者毁灭。

没一个好选项。

但这时，光突然抓住他手臂，急促地说：“我预知到……有第三条路。起源之地底层，有个紧急传送装置，能随机跳跃到遥远星域。但启动需要大量能量，而且跳跃坐标不可控，可能跳到黑洞里，也可能跳到宇宙边缘。”

“能量从哪来？”

“用你的变量能量，加上时之沙。”光说，“但这样做，你会消耗巨大，可能再次陷入昏迷，甚至……失去所有能力。”

“坐标不可控，跳出去也是死。”影说。

“但留在这儿，更死。”林深呼吸，“跳。至少有机会。”

“那新世呢？”新芽问。

“我会让仲裁者暂时停战。”林深看向仲裁者，“如果我自愿离开，跳去宇宙边缘，不再回来，你们能不能保证新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