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练个早课。”
借著这股子被吵醒的起床气,陈拙摆了个三体式,然后顺著那“咣当咣当”的火车节奏,开始走趟子。
火车越来越近,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陈拙的心跳和呼吸,也慢慢地跟这震动融为一体。
就在火车车头经过棚屋最近的那一瞬间。
陈拙猛地一跺脚。
“咚!”
这一脚下去,竟然与火车经过时的震动完美重合。
借著这股外界的巨大震动,他浑身的骨骼大筋同时也跟著剧烈震颤起来。
“崩崩崩——”
体內发出一连串如同弓弦拉满的脆响。
隨著那股奇异震颤的持续,他感觉到体內的骨骼似乎都在发出细微的鸣响,像是在回应著某种呼唤。
那是……虎豹雷音的雏形。
虽然还未大成,但这扇门,已经被他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惊人的热量从骨髓深处迸发,瞬间席捲全身。
陈拙张嘴,猛地一吸,一喷。
“哈!”
一道白色的气箭从口中射出,打在墙上发出“噗”的一声。
吐气成箭!
这一下,浑身通透。
但紧接著,副作用来了。
“咕嚕——”
肚子里的雷声比火车声还响。
那种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飢饿感,差点让他腿一软跪在地上。
昨晚那点存货早就消耗光了。
陈拙透过破烂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天还没大亮,外面灰濛濛的。
陈拙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的绿光在昏暗的晨曦中一闪而逝。
“又得进货了……”
他勒紧了裤腰带,推开了破烂的木门。
“早起的野兽……有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