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贴身,长枪就是烧火棍!
但谢城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哼!”
谢城冷哼一声,双手猛地往下一压,原本刺空的枪桿像是活了一样,猛地向下一沉,然后横向一扫。
拦拿扎!
这一招“拦”字诀,如同铁锁横江,封死了陈拙所有的进路。
白蜡杆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向陈拙的腰部。
这一记要是抽实了,肾臟都得被打爆。
陈拙避无可避。
既然退不了,那就不退!
“开!”
陈拙低吼一声,不退反进。
他猛地一跺脚,冰面上瞬间炸开几道裂纹。借著这股反作用力,他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迎著那横扫而来的长杆撞了过去。
半步崩拳!
但他不是用拳头去硬撼白蜡杆,那是以卵击石。
就在身体即將撞上桿身的瞬间,他的右手猛地探出,像是一把铁钳,精准地抓向高速移动的桿身。
“找死!”
谢城冷笑一声。
敢徒手抓这种加了旋转劲的白蜡杆,那纯粹是嫌手多。这一转一绞,能把人的手掌皮肉全都绞烂!
果然。
就在陈拙的手指还没有触碰到桿身,一股巨大的旋转力道就传来,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扭断。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
在他的视野里,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他看到了那根急速抽来的白蜡杆,甚至透过桿身,看到了谢城双臂肌肉的紧绷与鬆弛,看到了那股力量是如何从脚底升起,通过腰胯传递到手臂,再灌注到桿身之中。
一副红蓝相间的“人体发力图”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像。
红色的线条是劲力的走向,而蓝色的节点则是力道的转折点,也是破绽所在!
“就是这儿!”
陈拙捕捉到了谢城旧力將尽、新力未生的那个瞬间节点。
他猛地一跺脚,冰面炸裂。
左手如绵,顺著杆子的来势轻轻一搭,如同抚摸琴弦;右手如铁,猛地扣住桿身那个最关键的受力点。
“给我定!”
陈拙低吼一声,浑身的大筋猛地一崩。
手腕顺著杆子的旋转方向猛地一抖,一缠,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