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袖手!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这正是他从刚子那里偷师来的摔跤绝技,也是这几天苦练的成果,將摔跤的柔劲融入形意拳的刚猛之中,此刻配合金手指的精准解析,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效果。
“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那根势如破竹的白蜡杆,竟然真的被陈拙这一搭一扣,硬生生地顿了一瞬。
虽然只是一瞬。
但对於高手过招来说,这就够了。
陈拙借著这一顿的力道,身体顺势欺进中门,左拳如钻,直取谢城的咽喉。
形意钻拳!
这一变故完全出乎了谢城的预料。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种眼力和胆色,更没想到他能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手法破了自己的拦枪式。
但谢城毕竟是老江湖。
临危不乱。
他双手猛地往回一缩,用杆尾撞向陈拙的小腹。
“砰!”
两败俱伤的打法。
陈拙的钻拳逼得谢城不得不后仰闪避,只是擦著他的下巴打过去,留下一道血痕。而谢城的杆尾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陈拙的小腹上。
“唔!”
陈拙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向后滑行了四五米,差点跌进那个冰窟窿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吃的肉差点吐出来。
“好小子。”
谢城摸了摸下巴上的血跡,眼神终於变了。
那是一种遇到猎物的兴奋,也是一种遇到对手的尊重。
“有点门道。”
他甩了甩颤抖的手掌,重新握紧了白蜡杆,身上的气势比刚才更加凝重,“不过,刚才那一手,你还能用第二次吗?”
陈拙揉了揉小腹,直起腰,把嘴里的一口血沫子吐在洁白的冰面上。
殷红刺眼。
“能不能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拙咧嘴一笑,眼中的绿光更盛。
痛快!
这才是他想要的战斗!
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刺激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