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和二嘎子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二嘎子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像是见了鬼一样,指著那辆车,手都在哆嗦。
“狗……狗哥!”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车!红布条!就是它!那个……就是那个车夫!”
疯狗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看了一眼那个伙计,又看了一眼那辆车,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陈拙……”
疯狗转头看向老板,笑得更客气了,甚至还帮老板点上了烟,“老板,刚才那位兄弟说的陈拙,住哪啊?实不相瞒,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老板抽了一口烟,看了一眼那辆破车,又看了一眼疯狗,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也没多问,江湖上的事,少打听。
“哦,那个穷鬼啊。”
老板吐了个烟圈,隨口说道,“住在大胡同那边的大杂院。具体的我有帐本,给您查查?”
“那敢情好,麻烦您了。”
……
片刻后,疯狗和二嘎子走出了车行。
二嘎子兴奋得满脸通红,刚才在里面憋著不敢大声,这会儿终於忍不住了:“狗哥!太巧了!真是老天爷帮咱们!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欠了赖三爷的钱,车都被扣了!这下他成了没牙的老虎,看他往哪跑!”
疯狗回头看了一眼车行的招牌,冷笑一声:“跑?他跑不了了。”
“走,回去告诉猫爷。鱼饵既然已经掛鉤了,就等著鱼上鉤了。”
“啊?疯狗哥,咱们不去抓人吗?”二嘎子追上来问道。
“抓你妈个头!”
疯狗瞪了他一眼,“刚子身手比我差不了多少,他都折了,说明那小子有点邪性。花猫交代过,有了信儿先回去报信,別打草惊蛇。”
其实疯狗心里也发怵。
刚子那通小袖手他是知道的,能让刚子无声无息消失的人,绝对是个硬茬子。他虽然浑,但不是傻。
……
物资回收站。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花猫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面,听著疯狗的匯报,手里的核桃转得咔咔作响。
“陈拙……大杂院……”
花猫眯著眼睛,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果然是个蹬三轮的……”
“哥,我和狗哥去带人把他堵了?”二嘎子试探著问道。
“堵?”
花猫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刚子都折了,你去就能行?万一那小子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你去了也是送菜。”
二嘎子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那……那咋办?眼看巴特尔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