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花猫把手里的核桃往桌子上一拍,“我已经找了人。”
“谁?”
“谢杆子。”
听到这个名字,疯狗和二嘎子都吸了一口气。
谢杆子,那可是当年津门跤坛谢五爷的传人,那一桿大枪使得出神入化。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在江湖上,人的名树的影。
“有谢爷出马,那小子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跑不了!”疯狗点点头。
花猫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把那辆车扣好了。”
花猫淡淡地说道,“那是鱼饵。只要车在,鱼就跑不了。告诉谢城,准备收网。”
“好。”
疯狗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花猫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三千块钱,必须拿回来。
至於那个叫陈拙的车夫……
不管你是过江龙还是下山虎,在这hq区的一亩三分地上,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
防空洞。
陈拙並不知道围绕自己的一张网已经撒开,这会,他正盘腿坐在一块破碎的石板上,上身赤裸。
呼……呼……呼……
他的呼吸沉重而悠长,每一次吸气,胸膛都高高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每一次呼气,鼻孔里都会喷出两道肉眼可见的白气,像是两条小白蛇在空中扭动。
在他的面前,摆著吃剩的骨头渣子。
那四十多斤猪肉,如今已经快见底了。
隨著大量的肉食下肚,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正在他的体內奔涌。
陈拙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烧红的炉子。
“明劲,讲究的是个『整字。”
他脑海中回想著《形意谱》上的口诀,“手脚齐到方为真。拳出如放箭,身动似雷崩。”
之前的他,虽然也能打出脆响,但那更多是靠著一身蛮力和肌肉的爆发。而现在,隨著这几天的疯狂进食和修炼,他感觉体內的那股劲,终於开始听话了。
他猛地站起身。
“喝!”
一声低喝,陈拙脚下一踩,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崩拳!
“啪!”
这一拳打在空处,空气中竟然爆出一声清脆的炸响,就像是甩出了一记响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