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敞不知宴其明此番是来找他的,得了个助力,他很开心。
皇城司自他当职后,宫里才算真正安稳。后宫那些害来害去的本事儿,是少之又少,都没了。
他也可放心做自己的事,不用担心被人影响。
以往的统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看不见,那宫妃位低一点的,都快被人害死了也不说句话阻止。
宴其明来了皇城司,倒是好事一桩。只是于他自己算不算好事,尚未可知。
他只知宴家在这盛朝也算有头有脸的世家,
世家之子竟会入宫当皇城司统领。背后所受胁迫必不少。
这份职位并没多少实权,也不能光耀门楣,活还多,世家的人不会来当这个。
可宴其明来了,被圣旨召来的。这圣旨换旁人可以推脱,可宴家并未推脱。
他在宴家估计过得不好。
听说他不似旁的世家公子,自幼就不走朝士一路。一众世家子弟中,只有他不为自己在朝堂谋位。
宴家的身份在,他为自己谋个官位很容易。
可他不插手朝堂,去一个江湖门派当探子,专门收取信息卖天下秘闻。
这让太多人觉着宴家的势算没了。
朝中人迫切希望顶替五大家,另起新贵,掌握权势。自是乐意见得宴家势弱。
即使这样,老皇帝也偏把他从那门派里召回,封他个皇城司统领之位,自此进宫做事。
朝中有人不服,在他们眼里,这是件美差。
他们不敢忤逆老皇帝的决定,下朝后就明里暗里说他坏话,一国之臣,最后还得靠口舌纷争。
何不可悲。
舆论自然传到了宴家府邸,一众人等却都默不作声。
宴家,不会成为他们兴风作浪的武器。更不会为了这点舆论,就加害他们宴家子嗣中最出众的宴其明。
越是声涛骇浪,有关宴其明不好的传闻越多,对宴家,反倒越有利。
他们不想踏足朝堂,不想为皇室做事。他们好不容易多了些人,不想这些人再死去。
一番舆论下,宴其明成了唯一的牺牲品。
霁敞自知道他要进宫的那刻就与凜晔商量结识他。
这样的人,相识只会是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