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我这就去。”赵忆兰说。
没有多久,赵忆兰就从移动公司回来了。她交给何钊一张单子,说:“昨天一共有三个男人给谢木兰打过电话。我都一一查实了,这三个人是张伟东、李宁与杨晓飞,都是与他们夫妻同乡、同学或是同厂的工人。”
“好!我们明天就去会一会这三个人。”何钊说。
四
张伟东,二十九岁,高大瘦削,待人热情,是谢木兰的中学同学。
“你与谢木兰很熟吗?”何钊问他。
“当然,我们中学同学六年,现在又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又怎么会不熟。”他说。
“前天你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是的,那是在中午十二点多钟。”
“能告诉我电话的内容吗?”
“当然。我们几个同学商量着要在这个星期天聚会一次,我是打电话通知她聚会的时间和地点的。”
“你知道她已经死了吗?”
“什么,谢木兰死了?她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他听后一惊,连连问道。
“就在前天晚上,把摩托车骑进了湖里。”
“什么,她把摩托车骑进了湖里?这不大可能吧?”
“也许,并不是她自己把摩托车骑进了湖里,而是有人开车把她带进湖里,故意将她淹死的。我想,这个人应该不会是你吧?”何钊说。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为什么要杀她?杀了她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抬头怒视着何钊,生气地问。
“那么,你能告诉我,前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你在哪里吗?”
“前天晚上我去彩霞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影片的名字?都有一些什么内容?”
“美国大片《盗梦空间》。讲的是一名催眠师将一个人催眠入梦,在梦中引导他放弃自己的财产继承权……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张那天的票根。”他说着把手伸进衣袋,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电影票。
何钊接过电影票一看,果然是彩霞电影院前天晚上七点二十分的电影票,座位是九排十二号。
李宁,三十一岁,长得比较矮小,人也有一点腼腆,也是谢木兰同一个公司的同事。
“你与谢木兰很熟吧?”何钊用同样的方法开始了他的讯问。
“是的。我与她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又是在同一个科室里,天天见面,怎么会不熟悉?”他的回答也与张伟东的回答大体相同。
“前天,你曾经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是的,大概是在上午八点多钟。”
“是与她约会吗?”
“笑话!人家是有夫之妇,我怎么会与她约会?”他说。
“那么,你能把电话的内容告诉我吗?”何钊说。
“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我回乡下的老家去了一趟,正好那一天是老家赶集的日子,我便打个电话去问问,要不要为她带点什么东西。”
“你知道她已经死了吗?”何钊又问。
“知道。昨天我去公司上班,就听说了。唉!她怎么会把摩托车骑到湖里去了呢?”他说。
“如果不是她自己把车子骑到湖里去的呢?”
“你是说,是有人把她推到湖里去的?”他听后一怔,怀疑地说,“那不可能吧?那么好的一个人,有谁会对她下这样的毒手呢?”
“你能告诉我,前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吗?”何钊最后问道。
“前天我在乡下的老家待了一天,吃了晚饭才回来。老家离城里有几十里路,那一段时间我肯定是在回城的路上。”他回答说。
杨晓飞,三十岁,长得比李宁高一点,是谢木兰的丈夫万平的同乡。
“你与谢木兰很熟吗?”何钊还是这样问道。
“是的。我与万平是老乡,来往较多,与他妻子自然也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