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前天,你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是的,那大概是在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有一位朋友要我打电话给她,问一问他们公司打折的**用品还有没有,我那朋友想买一套。”
“是吗?你不会是借这个由头与她约会吧?”
“同志,你想到哪里去了?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这一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那么,你知道谢木兰死了吗?就在你给她打电话的那天晚上死了。”
“是的,我昨天听说了。唉!她怎么就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枉死在那么一个湖里?”他说。
“你是说,她不是自己把摩托骑到湖里去的,而是有人把她推进湖里去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这我哪儿知道。哎,哎,我可没说是有人把她推进湖里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忽又改口说。
“那么,前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何钊又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前天晚上我一直在家里看电视。”
“就你一个人吗?”
“我还没有结婚,当然是我一个人。”
“那么,是没有人能为你做证了。”何钊说。
“笑话,在家里看电视,难道也要有人证明吗?”他说。
讯问完三人,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赵忆兰摇头叹了一口气,失望地说:“今天这一个上午算是白问了。”
“也不完全是白问,至少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与谢木兰的关系,知道了他们对谢木兰之死的反应。”何钊说。
“那么,你认为他们之中,谁最有可能是那个摩托车手呢?”赵忆兰问。
“那就要靠你去调查印证,甄别一下他们今天所说的话里面,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了。”何钊回答说。
五
赵忆兰的调查印证工作花费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回到局里向何钊汇报说:“我去了一趟李宁的老家。那一天他的老家那里确实是赶集,有不少人证明李宁那天确实是回过家,直到吃过晚饭才走。按时间推算,在案发的那一段时间里,他应该是在回城的路上。他没有作案时间。”
“嗯,这就减少了一名嫌疑人。”何钊点头说。
“我又去了那家彩霞电影院。那天晚上他们放映的也确实是美国大片《盗梦空间》,电影的故事情节也与张伟东所说的相符。只是在电影放映的那一段时间里,九排十二号的座位有没有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完全可以事先购买一张电影票而不去看,或者进去转了一圈又走了出来。至于电影的故事情节,他完全可以从别的渠道知道。因此,他的不在现场的证明无效。”赵忆兰又说。
“嗯,这是一名真正的嫌疑人。”何钊说。
“杨晓飞虽然没有提出自己不在现场的证明,但我还是去他的家里走了一趟。听他的邻居说,那天晚上他的房里确实有灯光,并且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电视剧的音乐声与对话声从他的房间里传出来。至于他本人是否在房里,那就不得而知了。他完全可以打开电灯、打开电视机以后再出去作案。”赵忆兰又说。
“不错,此人也值得怀疑。”何钊说。
“但是,此二人虽然都与谢木兰很熟,但也仅止于此,并没有进一层的关系,根本不能从谢木兰的死上得到什么好处。因此,他们虽然有作案时间,却没有作案动机。”赵忆兰说。
“你还忘了一个动机,那就是为人收买。”
“你是说,在他们的身后,还另有一名主犯?”
“是的,我怀疑这名主犯就是谢木兰的丈夫万平。两百万元保险赔偿金,那可不是一笔小数。”
“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立刻对此二人进行二十四小时监视。他们是一定会再与主犯联系的。”何钊说。
但案子随后的进展却很不顺利。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一连十多天,他们对二人的监视却毫无收获。
然而,正当他们灰心丧气失望得想要撤下时,却监听到杨晓飞的一个重要电话:
“喂!你是晓飞吗?”
“我是。”
“钱伯来了!他要见你。”
“好的。什么时候?在哪里?”
“明天中午,百佬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