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她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仇人?更何况她为人老实,从不与别人争吵。不!绝对没有那种仇人。”他说。
接着被叫来的是冷库的管理员,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
“请你告诉我,那冷库的门是不是经常不锁的?”何钊问。
“是的。每天都要进货出货,有零有整,有时陆陆续续一天要进出十几二十次,因此库门在每天上午打开后一般都不再加锁,直到下午下班时才把它锁上。”她回答说。
“也就是说,的确有人可以趁你不注意溜进冷库里去?”何钊说。
“是的。但有什么人会这样做呢?再说,我每天下班前锁冷库的时候,都会打开门来看一下。昨天我锁冷库时也打开门往里面看了看,冷库里确实什么人也没有呀。”她听后有点急了,连忙为自己辩解起来。
何钊不觉笑了,说:“你别急!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他刚说到这里,兜里的手机忽然“嘟嘟嘟嘟”地响了起来。他连忙拿出手机接听:“喂!是汤平吗?”
“不错,是我。”手机里响起汤平的声音。
“检验结果如何?”
“尸体全身无伤痕,也无中毒的症状,手足的皮肤有大片冻伤,看来姑娘确实是在冷库里冻死的。”
“可是,她的衣服并没有撕扯的痕迹呀!”何钊疑惑地说。
“你别性急呀。”汤平继续说道,“从死者胃里抽取出来的胃液里,检测出大量安眠药硝基安定的成分。死者是被人强行灌入大量安眠药,在接近死亡的极度昏迷状态下放进冷库里去的,因此没有临死时那种撕扯衣服的动作。”
“原来是这样。那么死亡的时间是……”
“昨晚七点到八点之间。”汤平说。
“好。”何钊点头关上手机,转而对管理员说,“冷库的钥匙你平时都放在哪里,都有哪些人拿过那把钥匙?”
“那把钥匙就放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有时来冷库取东西的人来得早,冷库还没有开门,而我手头正好有事,也会把钥匙交给他,要他自己去开门。”她回答说。
“你再仔细想一想,都有哪些人拿过那把钥匙?”何钊又问。
“那可就多了,有王大朋、单小春、钱家齐……”她想了想,一连说出了七八个人的名字。
送走管理员之后,何钊把记下的名单交给赵忆兰,交代她说:“你立即去查一查,这些人平时与白书萍的关系如何,昨天下班之后都去了哪里?”
“好的,我这就去查。”赵忆兰说。
三
因为人数较多,赵忆兰的调查工作直到下午才结束。她告诉何钊说:“这七八个人虽然都认识白书萍,但关系都只一般,没有过节,不存在作案动机。昨天下班之后,他们也都返回了自己的家里,也无作案时间。”
“看来在这些人之外,还另有一个接触过并配制了那把钥匙,能打开冷库的人。然而,这个人会是谁呢……”
“看来,我们还得另找线索,是不是去寻找一下昨天最后见到白书萍的那个人?”赵忆兰建议说。
“不错!”何钊点头说,“你去一下白书萍的科室,问问看昨天下午是谁最后见到过白书萍,把他带来见我。”
“好的。”赵忆兰回答说。
没有多久,赵忆兰就带回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说:“她叫李婉萍,是昨天最后见到白书萍的人。”
何钊客气地请姑娘坐下,问:“请你详细说说,昨天你最后见到白书萍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是在昨天下午四点多钟,就在我们的科室里。当时科室里只有我和白书萍两个人。白书萍接了一个电话,说了句‘邓经叫我’就出去了。没想到她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姑娘说。
“邓经是谁?”何钊问。
“邓经就是我们的部门经理邓世昌。”姑娘回答说。
“好的。麻烦你走一趟,去把你们的邓经理叫来。”何钊说。
“好的。”姑娘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