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他们的部门经理邓世昌就来了。
“据反映,昨天下午四点多钟,你曾经打电话叫过白书萍?”何钊开门见山地问。
“是的,我找她谈了一次话,总共也不过二十多分钟。四点半左右就让她走了。”邓世昌回答说。
“能告诉我谈话的内容吗?”何钊又问。
“当然。”邓世昌回答说,“最近我听到一些反映,说白书萍在四处打听八年前发生在公司里的一个案子,一个会计跳楼自杀的案子。我觉得这很不好,便找她谈了谈,要她加以注意。”
“什么?她在打听八年前公司一名会计跳楼自杀的案子?说说看,那是一个什么案子?”
“八年前上级组织来公司查账,查出五百多万元的现金缺额。当时的会计是一个名叫谢子文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平常兢兢业业,为人非常老实,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那么大的一个漏洞。但谢子文既说不出这一笔钱的去向,又不承认是他贪污挪用了这一笔钱。也是一时想不开,他竟从十二层楼的平台上跳了下去,当即命绝身亡……”
“这个案子公安机关介入了吗?”
“介入了。公安局来了两位同志,但他们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什么结果,最后便不了了之。”邓世昌回答说。
“白书萍这事,你向上面汇报了吗?”
“没有。这事上面要知道了,会对白书萍在公司的工作不利,我不能害她丢掉饭碗。”
“那么,你知道白书萍为什么要四处打听这个案子吗?”何钊又问。
“我没有问。我想,就是问了,她也不会直说。”邓世昌说着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白书萍生前与财务科的助理会计王斌走得很近,你找王斌来问问,也许他能知道。”
“好的。”何钊转身对赵忆兰说,“你去一趟财务科,去把那个王斌叫来。”
没有多久,赵忆兰就把王斌找来了。
小伙子二十多岁,精明能干,他一坐下就主动说道:“你们找我来,是为了了解白书萍的事情吧?”
“不错。你可知道,白书萍在打听八年前公司跳楼自杀的老会计的事?”何钊说。
“知道。白书萍不仅在打听老会计自杀的事,还要我设法查看一下当年公司的账目,拍摄或是下载一份给她。”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问了。她说老会计的女儿是她大学的同学,最好的闺蜜。老会计的女儿一直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贪污巨款,更不相信他会畏罪自杀……”
“那你帮她查看了那本账吗?”何钊又问。
“没有。”他说。
“没有?”何钊一怔,问,“你爱她吗?”
“很爱。”
“那你为什么不帮她?”
“因为以前的旧账都锁在档案室的保险柜里,我根本无法接触到。”
他回答说。
“唔,原来是这样。”何钊点头说。
送走王斌以后,何钊沉思地说:“看来,白书萍进入这家公司,并不只是为了寻找一份工作,而是另有所图。”
“你怀疑白书萍就是那位老会计的女儿?”赵忆兰说。
“是的。看来我们得去一趟白书萍的家,去拜访一下她的母亲了。”
何钊说。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