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头已经注意到了白书萍。这会不会与白书萍的死有关系?”
“不错!事情就是这样。不过,现在请你先帮我们一件事,想一想,公司里有什么地方可以秘密关人?”何钊说。
“秘密关人?”
“是的,秘密关人。你看,前天下午四点半左右,白书萍离开他们部门经理的办公室以后就失踪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当时她一定是被凶手控制住了。从那时起到公司下班,再到她被关进冷库,这中间至少还有两三个小时,凶手必须先找一个秘密的地方把她藏起来。”何钊说。
“杂物间!”王斌叫道,“那里面堆放着清洁工具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每天上午,保洁员打扫完卫生以后,就不会有人再去那间房子了。”
“那还等什么,快去!”何钊说。
杂物间就在电梯间旁边,房间很小,里面堆满了扫帚、拖把、垃圾袋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一进去就仔细地搜寻起来。他们搜寻得很仔细,把每一个角落、每一样东西都翻过来仔细地看了看。但他们反反复复搜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那支录音笔。
“会不会是被凶手拿走了?”赵忆兰失望地说。
“不会,凶手并不知道有那么一支录音笔。王斌,你再想一想,除了这里以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关人?”何钊说。
“档案室!那也是一个没人去的地方。只是那里的门一天到晚都锁着。”王斌说。
“就是那里。”何钊说,“凶手既然能打开冷库的门,也就一定能打开档案室。”
档案室远比杂物间大得多。室内有两排置物架,架上堆放着一捆捆的档案,另外还一字排开地摆放着几只保险柜。
一待管理人员打开室门,他们就进去仔细地搜寻起来。
搜着搜着,赵忆兰忽然兴奋地叫起来:“在这里!”说着她伸手从一排置物架的底下摸出一支录音笔,把它交给了何钊。
何钊接过录音笔,一按开关,录音笔里立即响起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对话声:
“你为什么要抓我?”
“因为你威胁到了公司的安全。”
“我会告你非法绑架,侵犯人权。”
“你以为你还能出去吗?”
“怎么,你要杀我?”
“你说呢?”
“你就不怕被公安抓去,判处死刑?”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会做得天衣无缝。比如说先给你服下几片安眠药,等你昏睡之后,再把你放进冷库去。那样,你就会在昏睡中毫无痛苦地死去。明天,人们发现你的尸体之后,也会认为是你擅自进入冷库,管理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锁在了冷库,属于意外的事故……”
“好!”何钊激动地一击掌,说,“立即对公司中层以上的干部进行录音,一一与这个录音进行声谱比对。”
两天以后,声谱比对结果出来了。凶手是一个名叫陶军的男人,公司的安保科长,总经理陶正华的亲信。
对陶军的审讯很顺利。在充足的证据面前他不得不低头认罪,交代了自己的作案过程。
那天下午,他在走廊上遇到白书萍,见四周无人,便走上前去说:“白书萍,正有事要找你,请随我去经理办公室一趟。”但他并没有把白书萍带往经理办公室,而是把她关进了档案室……“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杀白书萍?”何钊问。
“不是我要杀白书萍,是老总陶正华要我杀她。老总已经知道白书萍就是老会计谢子文的女儿。”
“这么说,八年前谢子文贪污五百万元巨款,畏罪自杀一案,确系冤案?”何钊说。
“那是当然,要不然,陶正华干吗要杀她?八年前陶正华还只是公司的副总,是他拿走了那五百万。他那总经理的位置,也是用那五百万活动来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