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白文盛的化形引发的功德金海尚未平息之时,但在整个洪荒天地己掀起惊涛骇浪。
所有洪荒大能都在注视着他,可白文盛却丝毫不知。
而此时的在西方大地天际之间的大须弥山上,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踏着苦云悬停万里之外,枯黄面皮因激动而微微抽动。
“师兄,此子竟是先天第一道功德化形!福缘深厚啊!”
准提道人眼中贪婪化作骇然,手中的七宝妙树无意识轻颤。
“天道未降雷劫反赐功德灌顶,开天辟地未有之异数!好一个天道宠儿!”
而接引道人脸上的悲苦之色更甚,掌心十二品金莲虚影明灭不定:
“洪荒气运骤变,而我西方贫瘠之地更甚!此子身负天道眷顾,若是招入西方麾下,或可补全这西方贫瘠根基!”
而在东方的昆仑山巅,三道混沌清气骤然凝实。
三清齐聚三清殿商议此事。
太上老子拂尘轻扫,眸光却洞穿了白文盛:“不沾因果,不历劫数,化形即大罗……此乃天道宠儿。”
元始天尊也是眼中冒光,盘古幡虚影搅动云海:“根脚冠绝洪荒,福缘过盛,恐遭天妒!若是招入我的门下,自有大成就!”
通天教主手握青萍剑铮鸣长笑:“大兄二兄多虑!此等异数合倒是符合我的秉性!”
与此同时太阳星深处,帝俊手中河图洛书疯狂推演,面色铁青:“太一!你我兄弟乃盘古左眼所化,化形时太阳真火焚天煮海,竟不及此子功德金辉之万一!”
东皇太一怀抱混沌钟,眼底战意翻涌:“大兄何须自扰?根脚虽强,终究未掌至宝。吾等兄弟联手,何惧这天道宠儿!”
五庄观内,镇元子衣袖挥洒间地书翻卷,人参果树簌簌作响:“红云道友且看!功德金钟护神体,紫金道袍纯天成,此子生而神圣,当称‘功德道尊’!”
而红云老祖驾云腾空,抚掌大笑:“妙哉!道祖赐我鸿蒙紫气时,不过紫气东来三万里,竟不如他化形时的金霞映透三十三天!这才是真正的天道宠儿!”
而血海深处,冥河老祖脚踏十二品业火红莲,元屠阿鼻双剑嘶鸣:“功德成道……哼!本老祖且看你能逍遥几时!”
西亿八千万血神子分身却齐齐朝西方躬身,泄露心底忌惮。
北冥深处的深渊,鲲鹏妖师振翅九万里,而阴鸷之声穿透罡风:“未历厮杀便登临大罗?天道何其不公!待妖庭立,必夺其气运以炼招妖幡!”
而在三次讲道结束后,紫霄宫门缓缓闭合,鸿钧道祖眸光垂落九霄,似叹似诫:“变数己生,第七圣位当有归属。”
此刻白文盛浑然不知自己己成洪荒焦点,他还在水面上欣赏自己的绝世容颜。
随后白文盛指尖轻触头顶启明金钟,钟鸣荡开千里祥云:
“这就成了大罗金仙了?连个新手任务都没有。”
前世记忆与功德本源彻底融合,神识扫过体内奔涌的法则洪流——万法不侵、因果不沾二大天赋神通轰然觉醒!
“嘶……”饶是心性跳脱如白文盛,此刻也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这老天爷也…也太宠了点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安全感瞬间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万法不侵,破尽一切虚妄攻伐,诸般仙术神通、魑魅魍魉、阴毒算计皆如镜花水月,难沾其体;
因果不沾,万事随心而动,行事百无禁忌,纵使搅动十方风云、倾覆兆亿星辰,也无那无穷业力缠身、冤孽牵绊之苦。
“这岂不是意味着。”
白文盛心念电转,双眸灼灼放光。
“只要咱不故意作死往绝地硬闯,不去招惹那屈指可数的先天至宝,先天大能,岂不是能在整个洪荒横着走、想怎么溜达就怎么溜达?传说中的地图全开、无敌外挂?”
但是现在的我还是小心为妙,所有先天至宝护体,两大神通护体,却无功法傍身,防御有余,攻击不够啊。
白文盛心里默默盘算着,还是苟为上啊!
水波轻漾,金光渐敛。白文盛站在澄澈如镜的水泊之上,那张脸倒映其中,确实堪称是绝代风华。
白文盛意犹未尽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帅是帅极了,可也不能光靠脸吃饭呐!还是得动起来啊,在这洪荒寻些机缘。”
白文盛心念微动,足下祥云自生,载着他悠悠升空。
洪荒苍茫,山河壮阔,无数洪荒气息如奔腾巨兽、潜行的大道烙印般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