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是被苏塔用铁锤敲死的。费小兵当时负责控制林风,他把那个凶器包在塑料袋里埋在了林风尸体旁的一棵树下。东西已经被我们拿回来了,
终铁锤上的确只有苏塔的指纹和林风的血迹。”
“还有呢?”
“还记得星源镇派出所那个叫雷炎的副所长吗?”
“当然。”
“他是被诬陷的。”
“怎么搞的?”
“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查林风失踪案,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线索竟然查到了苏塔,苏塔把这件事告诉了背后的金主沈老板,于是沈老板给雷炎设了一个圈套。”
“就是那盒装金条的月饼吧?”
“没错,雷炎因受贿被立案调查,但雷炎一直没有归案。沈老板觉得这个人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他认为苏塔的存在会对他产生极大的威胁,这才在峨山岭上勒死了苏塔,并把他的尸体从观海亭上丢了下去。”
“沈斌……”刘同咬牙道。
“有一件事你可能会非常惊讶。”
“什么?”
“这个叫沈老板的人并不是沈斌。”
“什么?”
“是金格集团的少东家沈云天。”
“这怎么可能?有证据吗?”
“费小兵当时开的车有行车记录仪,恰好拍到他了。”
“可靠吗?”
“视频就在队里,虽然不太清晰,但还是能看出个大概。”
“小落啊,你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呢?”
“我能理解小落姐的想法,就眼下这些证据来看,也只能证明沈云天与林风、苏塔的死有关,但仍然无法证明韩三立是受人所托故意撞死芊芊的。”
“我会证明,一定会。”
2
住院部十七楼,沈斌正躺在病**听几位公司高层人员汇报工作,家里的小保姆则站在床头,她把那束不怎么新鲜的百合丢进垃圾箱,然后又往花瓶里插了一束新鲜的马蹄莲。汇报进行了大约半小时,公司的人便先后离开了。约莫晚上十点钟,沈云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他往病床前的沙发
上一坐,笑说:“爸,律师那边已经和检察院打招呼了,齐小落是故意杀人,虽然她死了,那也逃不了法律责任,你好好养病,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
沈斌看了看沈云天油光水滑的脑袋,然后对小保姆说:“小桂,你先出去吧。”
小保姆关门离去,沈斌问:“云天,几年前帮石材厂那些工人打官司的林风律师是不是你叫人杀的?”
沈云天瞪大了眼睛,起身道:“爸,你胡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杀人呢?”
“那你再给我说说韩三立的事情。”
“韩三立?我不认识啊?”
“逆子!你以为我不知道金格制药这档子事是你在幕后一手操作的吗?”
沈云天满脸不屑,一声冷笑道:“对,是我一手操作的,那又怎么样?我为公司赚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你一直嫌我这不行那不行,我告诉你,我赚了将近一个亿!爸,你现在可以认可我了吧?”
“你为什么要用韩三立?”
“这有什么的?谁干得好我就用谁,这不是您教我的吗?”
“齐小落的女儿是不是你叫韩三立开车碰死的?”
“爸,这些都不重要,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吗?您至于这样凶巴巴的吗?”
“不就是死了几个人?”沈斌的血气瞬间涌上脑门,“你这个逆子啊,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王八蛋东西?”
“爸,这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您至于这样动气吗?那个狗屁律师和那个该死的主持人都是您什么人呀?我才是您亲儿子好不好?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损害了公司的正面形象,损害了您的社会声誉,全都该死!您不是经常给我说,一个商人,利益才是最高的追求,我也一直在学呀。”
“你给我闭嘴!”沈斌浑身动弹不得,气得直咳嗽,“去,你自己去公安局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