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他姓沈。”
“苏塔是你杀的吗?”
“不是我。”
“圣诞节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段时间星源镇派出所有一个警察一直在查林风失踪的案子,最后查到了苏塔头上,苏塔把这件事告诉了沈老板,沈老板就和苏塔合伙把那个警察给搞臭了。”
“那个警察是不是叫雷炎?”
“对,就是他。”
“后来呢?”
“那个警察因为涉嫌受贿被立案了,但一直没有被抓住。沈老板担心那个警察有一天会捅出篓子,所以只要苏塔活着就会对他产生威胁。于是圣诞节那天一早,沈老板的人来找我,他们让我夜里把苏塔送到峨山岭的观海亭,他们要杀了他,事情成功后会给我一百万,于是我就照做了。”
“你和苏塔的关系很差吗?”
“不,在我心里,他就像亲哥哥一样。”
“那你还这么干?”
“我要是不干的话,他们会杀我全家。”
“后来呢?”
“他们勒死了苏塔,然后把他从观海亭上丢了下去。”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
“有,他们给了我一箱子钱,那个箱子被我密封藏在家里,我估计那上边应该有很多指纹。”
“沈老板碰过那个箱子吗?”
“不好说,还有,我当时开的那辆车上有行车记录仪,他们杀人的全过程都被拍下来了。”
“东西呢?”
“和箱子在一起。”
“有没有拍到沈老板的样子?”
“有拍到,当时他们有两辆车,沈老板坐在前面那辆,原本车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们离开的时候那辆车车内的灯突然亮了,后车窗也摇了下来,沈老板从车里丢了一个什么东西出去,还朝我看了一眼,然后车窗又缓缓合上了。”
“他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什么白发苍苍的老人,那分明就是一个年轻人。”
薛菲和哈小鹏全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什么?年轻人?”
“你们怎么了?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怎么会是年轻人?”
“就是年轻人,看上去顶多二十来岁。”
“你没看错吧?”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家拿行车记录仪,那上面拍到他了。”
夜里九点多,一大批警员来到了殡仪馆,他们在小落的灵位前一一鞠躬上香。刘同身穿黑色西装,站在一旁一边鞠躬一边说着谢谢。刘同的父母在和亲戚们说话,小落的母亲则坐在与刘同一侧的地上,怔怔地望着那纠缠飘散的一缕缕烟雾。
“谢谢你。”
刘同问:“菲菲,案件有进展吗?”
“咱们出去说吧。”
“好。”刘同对刘父说,“爸,你帮我陪一下来哀悼的朋友们,我出去一下。”
“你去吧。”
来到殡仪馆门口,刘同点了支烟问:“现在什么情况?”
“费小兵都招了。”
“他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