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图图和罗洋坐过去,仲博士开始为二人进行治疗。沈小丽等人离开了室内,乐远一出门就忍不住问:“沈大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人怎么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昨天给神秘人写了一封求助信,神秘人果然神通广大,办事效率也太快了,才一天的时间就把人送来了。”沈小丽一脸崇拜。
乐远顿时恍然大悟,突然,他的口袋传出“嘟嘟嘟”的提示音,掏出平板电脑一看:“神秘人回信了!”
沈小丽一看,吃惊地问:“真的要这样吗?”
聂非凡点头:“我们只能这样了,否则我们回到南明市后,消息会被传播出去。别忘了,爸妈只知道我们这次是出来游玩的。”
乐远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非凡说得对。而且,如果爸妈知道了,肯定会惩罚我们的。”
“好吧。”沈小丽心中不忍,毕竟他们和罗洋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周,茅草屋俨然成了一间小诊所,仲博士不分昼夜地研制药品,无论是中药还是西药,他都亲自看着罗洋和窦图图服药,也亲自熬药,茅草屋时常飘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一周后的清晨,屋外再次响起了轰隆隆的飞机声,窦图图猛地睁开眼,惯性地一醒来就照镜子。他愣了几秒,突然大叫,吵醒了屋内的所有人。
只见坐在镜前的少年,浑身上下没有一根又长又粗的毛发了,女性的面容已经褪去,恢复了原来的胖脸和身材。
窦图图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足足半个小时后,一脸陶醉地笑道:“我长得真是太帅了,‘美男子’这个称呼完全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啊!”
话音未落,沈小丽等人就捧腹大笑,差点笑岔了气。
罗洋摸着自己平滑的肌肤,看着镜子中那个俊朗的青年,露出了一个很好看的笑容,他疑惑地问道:“咦?你们是谁?和我一起旅游的仲博士呢?”
“他说突然有点事要办,已经走了。”聂非凡故作镇定地答道,“我们是从南明市来的游客,昨晚路过这里,借住了一晚,打扰你们了。”
小伙伴们的脸上露出复杂的情绪,窦图图更是吃惊,怎么一觉醒来,罗洋就不认识他们了?后来,沈小丽才告诉他,神秘人派仲博士来,除了治好雪怪病,还删除了罗洋一小部分的记忆。
罗洋狐疑地打量他们,脑中有一处空白,却又什么都想不起。
沈小丽难以置信,还想确认一下,便问道:“你也是来这里游玩的吗?”
罗洋点点头:“是啊,我本来跟着我爸来的,结果半路就找不到他们了,还好遇到了仲博士,他帮我治好了感冒。”
乐远故意岔开话题,说道:“我已经买好回去的机票了,我们五个人一起回南明市吧,罗洋,你该不会忘了吧?你昨晚已经给了我机票的钱。”
罗洋来不及细想,就被小伙伴们催促着收拾行李。他望着这一间陌生又熟悉的茅草屋,还有墙壁上的巨大号外套,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当他看见桌上的遗照和骨灰时,倏地流下了眼泪。
在拉萨贡嘎机场的候机厅,小伙伴们背着登山包,罗洋抱着一袋父亲的遗物,他们边喝酥油茶边看报纸。突然,乐远瞪大了眼,指着《西藏晨报》上的一个角落,说道:“你们快看这里!雪怪的新闻!”
雪怪的新闻?雪怪的谜团不是已经解开了吗?难道出现了真的雪怪?沈小丽等人大吃一惊,立刻摘下太阳镜,举起报纸看了半天,忽然他们相视一笑。
“你们在看什么?”罗洋好奇地凑近窦图图。
“喏,昨日考古学家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两座大山脚下,挖出了雪怪的标本哦!”
“切!世上根本没有雪怪,都是骗人的啦!”
“你不信?那你看报纸……”
窦图图不服输地争辩,却被广播打断了――“前往南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Z3464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