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落梅村的人,包括您母亲会这么看吗?”
“刘警官,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呀?”
刘同笑道:“您别误会,我们没别的意思,既然您不愿意聊这个问题,那咱们言归正传。请问案发当晚八点至九点钟,你在什么地方?”
“我就在店里啊!”
“您店里有监控设备吗?”
“没有,但我的确在店里,大概九点左右我接到岳父的电话,说冬芹被送到医院抢救,我才离开的。”
刘同突然道:“你在撒谎!”
吴德华不无震惊道:“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撒谎呀?”
“在你店铺对面有?处监控设备,我来之前已经查看过了,案发当天,你是在下午六点多关门离开的,为什么要撒谎?”
吴德华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意思?难道袭击魏冬芹的人是你?”
“怎么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你就说说,你六点多离开店铺后去了哪儿?”
吴德华渐渐眉头紧锁:“这……实在是不好说嘛!”
“有什么不好说的?”
李亨?脸怒色:“那你跟我们走?趟,我找个地方让你好好说。”
吴德华起身快步走到门前,将门上的营业牌翻了个面儿,提示“暂停营业”,然后从内侧将门锁起,转头道:“刘警官,我有难言之隐啊。”
“哦?什么难言之隐?难道凶手真的是你?”
“当然不是我,我怎么会干那种事呢?”吴德华连忙辩解,“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夫妻?场,我绝不会做那种事儿的呀。”
李亨不停眨着眼睛道:“吴老板,别跟我们兜圈子,有话快说吧。”
“我可以说,但是请你们务必替我保密,你看成吗,刘警官?”
刘同拍了拍吴德华的肩膀说:“只要不是违法行为,我?定替你保密。”
吴德华挥手道:“好!二位请里面说话。”
刘同心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神神秘秘呢?所谓夫妻?场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他和魏冬芹已经离婚了?
吴德华推开那扇紧闭的白色木门,?间三十平方米左右的房子映入眼帘,里面除?张床外,还有?些崭新的家具,包括沙发、茶几、衣柜等,乍?看就像把客厅和卧室结合在?起的样子。明亮的窗户下放着几盆花,花旁边有?个鞋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更奇怪的是,窗外的铁栏杆上还晾晒着几件衣服和几条男士**。
整间屋子的陈设显然不大对劲儿,照吴德华所说,这里只是临时过夜的地方,可假如真是临时过夜的场所,完全没有必要摆这么多家具。鞋架上的鞋子也显得非常奇怪,若是?两双还说得过去,可眼下至少有十双,既然是临时过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鞋子呢?窗外晾晒的衣物也让他的说法显得十分可疑,照理说这么多衣物,应该带回家洗,有什么必要在?个临时过夜的地方洗这么多衣服呢?
刘同说:“我看这儿倒像是你长期生活的地方,对吗?”
“果然瞒不过刘警官的好眼力啊!”吴德华在床边坐了下来,“没错,我是半年前从家里搬出来的。”
“为什么要搬出来住?”
“因为我们闹翻了。”
“离婚了?”
“没有,她不会和我离婚的,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我带走她的财产。”
“这倒可以理解,毕竟她挣得比你多嘛。”
“其实我们早就过不下去了。”
“为什么?”
“原因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讲。”
“那咱们就讲讲别的吧,说说案发当天下午,你离开店铺之后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