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她为什么会穿着张鹏的风衣呢?”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与案件无关的事情了,OK?”
“银行那边怎么样?都查清楚了吗?”
“何落已经全部核实过了,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刘同沉思道:“难道我们的分析有什么纰漏?”
“现在只能从那些和魏冬芹有利益关系的人查起了。”
阳光正好,二人?路漫步,经过?家早餐店,刘同舔了舔嘴唇说:“你也没吃早饭吧?”
“你要请我吃早餐吗?”
“十块钱以内是没有问题的。”
“喂!你谈恋爱的时候也这么抠吗?”话刚?出口,薛菲便觉得不大对劲儿,于是连忙又说,“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刘同咧嘴?笑:“?切都过去了。走吧?我请你吃早餐,伙食标准提高到二十块。”
“这还差不多。”
将近九点钟,早餐店里只有零星几个食客,刘同叫了四屉包子,两碗豆浆,二人便吃了起来。
“相亲怎么样?这次有戏吗?”刘同突然问道。
薛菲?撇嘴:“有戏!”
“那就好,赶紧找人嫁了吧,要不然真成大龄剩女了,到时候生孩子都是个麻烦。”
薛菲不无揶揄地说:“我的个人问题就不劳您刘大队长费心了吧?”
“这是什么话?你是我的人啊!我怎么能不关心呢?”
薛菲脸?红:“什么,什么我是你的人?”
刘同大口嚼着包子,支支吾吾地说:“我是说,作为你的直接领导,我怎么能不关心下属的生活呢?”
“好啊!那作为您的直接下属,我也想问问,您往后就这么?直单着了?”
刘同沉思了?下,咧嘴?笑:“说这干吗?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个人惯了,没什么不好的。”
薛菲丢下手里的包子说:“你看你整天邋里邋遢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
刘同白眼儿?瞪:“怎么了?我怎么邋里邋遢了?”
“你这头发多少天没洗了?还有,自从小落姐走了之后,你?天至少抽三包烟,你想死吗?”
刘同点着头,眼眶里突然湿润起来,除了大口大口地吃包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我懒得说你!”薛菲刚拿起包子准备往嘴里送,兜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何落,怎么了?”
“薛队,你和刘队在?起吗?”
“在啊!”
“那就好,我们刚才接到报警,说雪莲路上的?家快捷酒店死人了。”
“死人了?”薛菲?脸震惊,“什么情况?”
“好像是被人用刀捅死的,具体情况还不了解,我们也正在赶过去。”
“知道了,我们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