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热腾腾的干肉饼。
“一定要去吗?”
她拽著秦风的护心镜,眼睛红红的。
秦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家里这防线快筑好了,咱们总不能只守不攻。”
“黑石山那些蛮子占著咱们的煤矿,就是在断咱们的財路。”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这理儿到哪都说得通。”
他系好头盔,抓起桌上的配刀。
霍去病已经等在了院子里。
这名少年將军现在换上了一身精干的猎装。
他身后的五千新兵,背著黑漆漆的燧发枪,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秦风跨上那匹乌黑的战马。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座正在飞速长高的灰色城池。
碎叶城的轮廓在水泥的加持下,正变得狰狞而宏伟。
“魏獠,夜不收前头开路。”
“霍去病,带上你的五千疯子,咱们去黑石山。”
秦风拔出佩刀,指向遥远的西方。
“把蛮子的马抢回来,把咱们的煤挖回来。”
“谁敢拦著,就送谁上西天。”
黑牛扛著重机枪跟在后面,乐得合不拢嘴。
“头儿,这次能开荤了吧?”
秦风夹了一脚马腹,战马嘶鸣一声衝出城门。
“开荤?”
“这次我要让黑山蛮的血,把黑石山洗乾净。”
远处的荒原上,雪花又开始零星飘落。
但这次,秦风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而此时,在黑石山下的某个山口。
耶律洪正骑在战马上,看著手里那张被揉皱的求援信,发出一阵狂笑。
“传令下去,天黑之前,先锋营必须摸到碎叶城下。”
“我要让秦风那小子,死在他的破泥巴坑里。”
风雪中,两股力量正在快速逼近。
一边是贪婪的狼,一边是带火的虎。
碎叶城外,第一座水泥碉堡正静静地矗立著。
像是一个沉默的守墓人,等待著即將到来的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