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画师跪倒在地的瞬间,王建军的身影,如同从黑暗中剥离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场中。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孤狼立刻收枪,退到他的身后,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另一侧的峭壁上,猎鹰小组的两人也从阴影中现身。
他们没有再隱藏,而是以標准的战术队形,一前一后,大步走来。
三方人马,再次形成对峙。
但这一次,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那个跪在地上,精神已经崩溃的画师身上。
“不……不要杀我……我……”
画师看著步步逼近的王建军,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哀求,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疯狂。
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不扑向王建军,也不扑向孤狼,而是扑向了离他最近,看起来最弱的秦知语!
他想挟持人质!
“小心!”孤狼厉喝一声就要上前。
但有人比他更快。
王建军的身影仿佛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后发而先至,瞬间出现在画师的侧面。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
他只是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两根看似寻常的手指,却如同一柄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切在了画师的颈侧。
那里是颈总动脉和迷走神经的交匯点。
“呃……”
画师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只觉得半边身体瞬间麻痹,所有的力气都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
王建军的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向后反向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画师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无力地跪倒在地,被彻底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