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功》,更是可以与古墓轻功稍作比擬的顶级轻功。
至於《三花聚顶掌》,则是长春子的绝学之一,在江湖中颇有威名,声名仅是略逊於北丐、东邪两位宗师的『降龙十八掌和『落英神剑掌几分。
……
同一时刻,清虚洞。
清幽的草庐內,掌教马鈺,丘处机与孙不二正盘膝而坐。
鹤髮童顏、仙风道骨的马鈺率先开口道:“此次赤练仙子似有所谋,整日在重阳宫外行踪鬼祟,如今危难解了,教中无一名弟子身死,说来还是因为你那徒儿行事谨慎周全的缘故。”
丘处机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心中却颇为得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马鈺看在眼里,又道:“但说这些三代弟子,以王师弟的首徒赵志敬,丘师弟的二徒、三徒甄志丙、尹志平武功最高。
然而这三人,却各有各的欠缺。
尹志平钟爱炼丹,修炼养身长生之道,不喜练武;甄志丙心思太过单纯,难当首席弟子重任;赵志敬心胸却不够宽阔,对於权利和武功高低看得太重。祖师开创教派,我们等人又日渐衰老,將全真教交於这三人手中,却是怎么都放不下心来。”
话头突然停下,丘处机心中稍惊。
他问道:“掌教师兄的意思是?”
马鈺微微一笑,“如今看来,倒是你收的小徒弟,心思縝密性子沉稳,全然不似少年,若排除武功高低来说,倒是最適合首席弟子的人选。”
丘处机心中大震,高声否定道:“师兄!清儿习武不过半年,武学平平,谈论这些为时尚早了些!”
久不言语的孙不二突然冷哼一声,插话道:“他作为三代弟子,之前却谋了四代弟子的便利,本次大教比试,他先不丟脸再说罢。”
全真这大教的习俗,自第一次举办时便立有规矩,这三代弟子便与三代弟子比试,四代便与四代弟子比试,最后的记名弟子再作统一考教。
你长春子恩宠徒弟,竟是將《全真玄门內功》都传给他了,虽是三代记名弟子,你好意思叫他去和记名弟子那一组比试么?
孙不二说完这话,带著十余粒冰魄银针的解药便出了草庐。
她常年在不在重阳宫內,独自一人清居,此番赶回位於山西的分教,便正好將这些解药平均分给各处分教,免得赤练魔头在重阳宫中没有得手,便对山下全真各处据点施展毒手。
见其走得洒脱,马鈺摇了摇头,自袖中取出包袱,递了过去。
“这解药还剩五十枚,便由师弟还给你徒儿吧,此番妖女之祸,他去求古墓赐药,算我全真得了古墓恩情,师弟记得备一份厚礼送去。”
那《五毒秘传》传给尹志平,后炼出丹药托他交给师门,二老道並未多问,在最符合常理的认知下,很容易就想到这是因为何清认了孙婆婆作婆婆,而去古墓里借的药,他们也正是这样认为的。
对於尹志平来说,此秘传乃是小师弟的,师父不问,没经小师弟允许,他自然也不好主动去提,因此暂时便成了这样的情况。
丘处机走出掌教居住之地,面带忧色地沉吟道:
『也不知清儿的武功怎么样了,这些日子追捕妖女少有空閒,如今事了,也该去考教一二了。
以他的修炼速度,小楫轻舟定是修炼圆融了,这次索性便將剩下的四路剑法全传给他吧。
或许在大教前极难练会,但学完七路剑法总有助於开阔眼界,高屋建瓴之下对平日修炼又会添几分帮助,不至在大教时对上同门师兄,输得太过难堪。
忽然,他步子骤然停下,兀自想道:
『这些日子没问清儿情况,那全真弟子不得入林的规矩他没犯吧?此规乃祖师立下,完全马虎不得!
在去百花峪寻他前,先问问他两位师兄有无破戒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