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莫愁气息將乱之际。
墓后方向传来一阵“簌簌”之声,细听之下是两道脚步声同织而成,一轻一沉。
李莫愁闻声猛地回过神来,咬牙道:“好险,差点遭了你的道!”
她娇音忽然变得至刚至烈:“我之清誉,还不容你这將死之人来污衊!我这清白之身,亦会去杀尽天下负心汉!”
话落没多久。
墓后走出两人,乃是一名小道姑扶著老妇人。
那小道姑看著不过十五、六岁,脸色娇媚,眼如点漆,甚是灵动。
而老妇脸色发紫发黑,四肢虚浮,全然生不出半分力气。她哪里是自己走来,分明是被身旁道姑挟持而来的。
何清急道:“婆婆,你中毒了?”
只见孙婆婆被扔在一旁,气息无比紊乱,无法动弹也说不出话,只能通过运功来压製毒发速度。
她见何清与小龙女被隔在墓外,心中一急,就要停下运功叫他们走。
何清反应过来其中关窍,赶紧补道:
“婆婆先好生运功,我与龙姑娘自有分寸,若是不敌就会逃命,婆婆放心。”
这话一出,孙婆婆才被稳住。
小道姑清脆喊道:“师父。”
李莫愁轻笑回道:“凌波,你先替为师守住墓道口,若小龙女逼近就替为师拦上两息。”
“是,师父。”
这师徒二人本来在一起,李莫愁在小溪边偷袭得手后,率先来古墓查看情况。
洪凌波武功更低,还要带孙婆婆过来,因此现在才赶到。
此时墓道被洪凌波守住,李莫愁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李莫愁低声交代了徒弟几句,才手持拂尘缓缓向前走去,一边说道:
“师妹是知晓我这冰魄神针厉害的,若不服下解药,婆婆怕是撑不过两柱香。”
忽然,她高声一喝:
“师妹还不交出心经,是要眼睁睁看著婆婆毒发而死么!”
小龙女平静的摇了摇头:“心经不能给你。”
李莫愁似乎早料到了她会是这般反应。
她自顾忖道:『墓中功夫需要人克制心意,而师父从小便教导师妹不可动情,哭固不可,笑也不行,总之时刻皆得心如止水。
倒不好用婆婆的命来要挟她,不过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