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见洪凌波身形动了,心中顿时落定。
这才微微转回身子,讥道:“师妹原来喜欢这种草包?
不过师妹被师父教要心如止水,行事也呆呆板板,倒是和这人正好相配,哈哈…”
脆柔的银铃笑声,顿时响遍林子。
小龙女见何清一副恭顺如鹿模样,与平日练剑时截然不同,不禁浅浅一笑。
他平日里练剑,时而冷静縝密,时而凌厉不顾,时而故意露出破绽。有时被我白绸逼得恼了,更是可能会发狠地大开大合使剑,那可怖的表情像是要把我的衣裳都剥了似的…
李莫愁心里疑惑,大喝一声:“你笑甚么!?
小龙女回道:“只许你笑,我不能笑吗?”
李莫愁一边戒备小龙女,一边用余光看去。
只见洪凌波遵循方才师父“小心剑”的嘱咐,是以开头几步先去铁剑之处,一脚踢飞几丈,免得何清再次把剑抢回来。
李莫愁微微頷首,满意道:『不错,这一步走得谨慎,倒是没有忘记我的教诲。
她平日里常教洪凌波,行走江湖当小心谨慎,绝不能看轻了那些不了解的人或事。
谁知这剑鞘里装的是不是剑,万一是暗器或者毒粉毒物呢。
洪凌波隨即扭腰转跨,掉转方向朝何清奔去,手指似探似抓。
『不错,力虽不全,但招式和架子都是正经武学…
李莫愁瞧完这眼,心里疑惑全无,彻底放心下来。
至於师妹方才那一笑,定是故意迷惑我,好行偷袭之举。
突然,“砰”一声闷响传来,同时伴隨著一声吃痛的娇声。
李莫愁心里猛的一惊,侧转身子瞧去,只见洪凌波躺在地上没有意识。
凌波怎会失手!
那小子两三月不见,武功怎么可能胜过凌波?
坏了,如今没人守住墓道口,师妹若决意与我周旋,找机会回墓,我拿她办法不多。
就在她毫无对策之际。
小龙女突然动了,两道白绸向她袭来。
李莫愁心里顿时一喜,她怕人逃,却不怕继续打斗。
一见白绸还是方才的招式,拂尘立时击去。
这门中以柔物施刚劲的武功,她自己也练得精熟无比,有什么招式早已瞭然於胸,怕是闭著眼也能防下来。
然而白绸与拂尘刚一相交。
软绸突然一变,如剑般点点刺来,速度之快如雨点打落,绵绵延延,招式森严。
不是全真剑法又是什么…
李莫愁应对不急,拂尘形成的屏障顿时被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