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如附骨之疽,彻底吞噬了世界的温度,温度计跌破零下六十摄氏度,成了一根死寂的冰柱。
寒风呼啸着掠过小院,裹挟着冰粒,刮在围墙上发出刺耳的呜咽,仿佛要将这方小小的堡垒连根拔起。
凌悦从空间放出凌国栋三人的尸体让沈辞将尸体拖去后山去扔掉喂野兽,虽然这个极寒的天气不清楚到底有没有野兽,但是无所谓了,没有丝毫波澜,那是他们应得的结局。
屋外的世界成了冰封炼狱,可兽化体却丝毫不受低温影响。它们的皮毛似乎进化出了极强的御寒能力,偶尔会有几头身形庞大的兽化体循着活人的气息而来,院墙是加高的,上面还有尖刺布满了电网,兽化体无法翻越,只能撞得小院的铁门砰砰作响,尖锐的指甲和牙齿在雪光中闪着寒光。
凌悦,沈辞还有煤球轮流守夜,分工明确,沈辞凭借狼兽人的敏锐感知,总能提前察觉兽化体的踪迹,他身形如闪电般冲出,唐刀划过之处,便是兽化体的哀嚎,姐姐说过,不能轻易暴露自己,他时刻紧记着。
凌悦则守在院内,用改装后的射钉枪和弩箭远程支援,精准打击试图攀爬围墙的兽化体,煤球蹲守在围墙下面,一旦有漏网的兽化体,便发出嘶鸣通知二人。
每一次战斗都干净利落,血腥味很快被严寒冻结,小院的围墙下,渐渐堆积起一层厚厚的冰壳,混合着兽化体的残骸,成了一道令人胆寒的警示。
小院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凌悦将空间里的土地充分利用起来,开辟出一片规整的种植区,种上了蔬菜,吃了的水果也将种子收集起来,还有之前换来的中药种子。
闲暇时,她还想给空间的菜地修一圈栅栏,防止空间里的牛羊跑出来破坏作物。可她终究不是擅长手工的人,劈好的木头被歪歪扭扭地钉在一起,栅栏高低不平,看着格外不靠谱。
结果刚完工没两天,空间里的小牛犊一低头就把那丑得不堪一击的栅栏拱得七零八落,蔬菜秧苗也被踩坏了几株。
凌悦看着满地狼藉的栅栏和被糟蹋的菜地,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修栅栏的念头。
她从空间里翻出之前囤的平板电脑,下载了不少种植、建筑、机械维修的教程,窝在壁炉旁认真学习。
沈辞凑在她身边,也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指着屏幕上的图案问东问西,凌悦便耐心地给他讲解。
凌悦和沈辞相处了这么久,每一次危机的时刻都是他挡在自己面前,况且自己对空间有绝对的控制权,想了想对沈辞说:“你会不会干农活?”
沈辞看着凌悦手中的平板电脑,点了点头:“按照这个视频教的,应该没有问题。”
凌悦拉着沈辞的衣袖抱起煤球闪身进了空间,将开山斧塞进沈辞的手中,又拿出西根粗壮的木料,抬了抬眉示意他干活,又将装有钉子锤子的工具箱放在他身旁,指挥着他干活,自己则悠哉的拿出摇椅和水果,边吃边看着他将木材劈成小段,拿出一根鸡胸肉干给煤球,一人一猫就在空间悠游自在的看着,没有丝毫想要上去帮忙的样子。
沈辞看着姐姐悠闲的摆着腿,不由宠溺的笑了笑。
空间里暖风和煦,气温恒定在二十西五度,舒适得让人忘了外界零下六十度的冰封炼狱。
沈辞挽着袖子劈柴,动作利落干脆,每一次斧头落下都带着少年的荷尔蒙。没一会儿,他额角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落,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干脆将外套脱了扔在一旁,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和紧致的腰腹,八块腹肌棱角分明,随着劈柴的动作起伏,汗水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光泽,充满了力量感。
凌悦原本正蹲在菜地里打理中药苗,无意间抬头望去,瞬间便看得有些失神。
谁能想到,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里,还能见到如此充满生命力的画面,少年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蓬勃的力量,与空间里暖融融的风、绿油油的菜苗相映,竟生出一种别样的鲜活美感。
“啧啧啧,小伙子身材不错啊。”凌悦露出不怀好意的打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