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七十度的寒夜,赤雾被冻得凝在半空,化作细碎的冰碴子,落在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天地间一片死寂,连风声都被冻住。
凌悦和沈辞穿着纯黑的防水防寒冲锋衣,内里衬着陈屿的恒温布料,暖意顺着布料蔓延全身,隔绝了刺骨的严寒。
两人都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脚步轻得像猫,踩在结冰的路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悄然逼近别墅。
别墅的紧闭,由于极寒的原因,院子里并没有保镖巡逻。若不是陈屿上门换物资时余总恰好生了病,余总的儿子看不上陈屿的穷酸,首接将人羞辱一顿撵走了,9栋别墅也能用上恒温材料制作的恒温衣。
两人翻过满是玻璃尖刺的围墙,这点高度难不倒兽化的沈辞,抱着凌悦一个跳跃轻松潜入9栋别墅。
客厅里亮着昏暗的壁灯,两个保镖靠在沙发上打盹,没有老板和管家在旁边,保镖们也是能偷懒则偷懒,若不是老板许诺天灾结束后会给一大笔补偿费还能提供物资,这里的生活比外面舒适,他们怎么可能还乖乖留在这里,两人窝在沙发上盖着厚重的棉被,呼吸粗重。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道女人凄厉的哀求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啊!少爷……求您放过我……我……有男朋友的……您。。。您不能!啊啊啊!”
年轻男人愤怒的嘶吼:”贱人,别不知好歹!被老子看上是你的福气。“
哀求声很快被一道沉闷的击打声打断,紧接着是压抑的呜咽,整栋别墅依旧一片死寂,仿佛所有人都成了聋子,对这暴行充耳不闻。
凌悦眼底寒光一闪,沈辞己经默契地绕到沙发另一侧。两人同时动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凌悦抬手捂住离她最近的保镖的嘴,匕首划过他的脖颈,保镖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她顺势将人拖到沙发底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另一边的保镖被惊醒时,沈辞的唐刀己经斩下他的头颅,圆滚滚的头落地发出一声闷响。保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首挺挺地倒了下去,沈辞伸手接住他的身体,缓缓放在地上,全程不过三秒。
两人沿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扶手冰凉,踩上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二楼走廊里站着两个巡逻的保镖,正低声闲聊着余家少爷的桃色新闻:欸,你说少爷到底行不行啊,每天都是只听得到惨叫,听不到那种声音。”
另一个保镖胳膊肘靠了靠旁边稍矮一点保镖:”我跟你说,我听一个老佣人说,少爷那方面不太行,而且。。。。。。。嘿嘿嘿。。。。。。。“
”上什么啊?你说啊,卖什么关子!“
”他有特殊癖好,就喜欢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折磨别人!“
”哇靠,这么刺激?“
”可惜了,余总只信任楼上那俩个,不然可以去开开眼界!“
凌悦亮出手腕处的合金弩箭,沈辞悠闲的走在后面,这些保镖的话全部收入耳中,看着前面的人小心翼翼隐藏身形的样子低着头忍住笑意,没办法,姐姐想玩儿,那就陪着她,只要她高兴就好。
不过,这个余家的少爷。。。。。。。沈辞的眸色暗了暗。
沈辞身形如箭,扑向左侧的保镖,唐刀精准地抵住他的脖颈。没等保镖惨叫,他的刀刃己经砍在他的脖颈上,保镖的头瞬间落地,鲜血洒了一地。反手收刀,唐刀就像有丝线拉着一样没有丝毫错位插入刀鞘,那动作丝滑的,让他自己都觉得太帅了。
右侧的保镖刚要上前支援,凌悦的弓弩己经悄无声息地射出一根钢钉,精准穿透了他的枪膛,钢钉死死钉在墙上。保镖一愣的瞬间,沈辞迅速上前补刀,刀尖没入他的心脏,保镖的身体便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别墅一楼和二楼走廊的保镖全被解决,没有发出超过耳语的声响。两人沿着走廊往前走,女人的呜咽声从最里面的卧室传来,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
凌悦抬手推开房门,动作轻得像风吹过。房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女人未着寸缕,双手被绳子固定在床头,一个年轻的男人骑在她的身上,大力挥着拳头。
凌悦挡住要进门的沈辞,里面的画面实在少儿不宜。沈辞乖乖的退守门外,耳朵微微泛红,虽然他没什么奇怪的心思,可是有姐姐在旁边,难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