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着被沈辞死死按住的余总,又瞥了眼身形纤细、看似人畜无害的凌悦,心想只要拿下这个女人,就能要挟那个动手的男人!
他强压下浑身的颤抖,脸上挤出一抹刻意的讨好笑容,脚步放得极慢,像在安抚受惊的猎物,缓缓朝着凌悦靠近:“这位客人,有话好好说嘛。”
他语气谄媚,眼神却死死盯着凌悦,盘算着趁其不备扑上去锁住她的喉咙,“想来定是有什么误会,余总只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
说着,他的脚步己经挪到了凌悦身前半步,双手在胸前揉搓,指尖攥得发白,随时准备发难。在他看来,凌悦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那个男人看起来也是听这个女人的,只要自己出其不意,定能一举拿下。
沈辞单手按住余总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这两人身上的恶意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看来好戏要上演了。
凌悦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演技竟然还这么浮夸,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思不纯吗?
面罩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侧身,脚步轻移,恰好避开了管家即将伸出的手。
管家见偷袭落空,脸色瞬间变了,也顾不上伪装,猛地朝着凌悦的肩膀扑去,嘴里低吼着:“放开余总,否则我弄死这个女人!”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凌悦的衣角,凌悦己经抬手,指尖精准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往下一拧。“咔嚓”一声脆响,是骨头错位的声音,管家惨叫一声”啊啊啊啊!好疼!“疼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凌悦没有停顿,膝盖顺势顶在他的胸口,咔哒,清脆的断裂声再次传来。
左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狠狠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过程不过两秒,管家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就这点能耐,也敢打我的主意?”凌悦的声音落在在场之人的耳边,冷得像冰。
沈辞始终没松开按住余总的手,只是在管家扑向凌悦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愈发凌厉,按住余总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疼得余总闷哼出声,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昂贵的衬衫。
沈辞低低的笑出了声:“余总养的人,果然跟余总一样废物呢。”嘲讽意味十足。
他看着被轻易制服的管家被押跪在地上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又看了看眼神冰冷卸人骨头犹如拆零件一般的女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这两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他现在剩下的只有后悔!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些人!
凌悦踩着管家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向脸色惨白的余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可以好好说说了。你的具体计划。”说着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管家发出刺耳的惨叫”想好了再回答,我们可没耐心听你讲废话。“
管家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想挣扎着喊“余总。。。。。。”,凌悦脚下微微用力,他立刻疼得声音都劈了叉,”闭嘴!再叫就杀了你!“听到这恶魔一样的声音,管家只剩下低低的呻吟。
余总看着眼前的景象,嘴唇哆嗦着,之前的傲慢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身体的颤抖停不下来,背上的冷汗沁湿了一层又一层。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下场恐怕比管家还惨。“我说……我说……”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联系了掠夺者黑狼,他们在30公里外的罗家村,手下大概有二十多个人,都是些亡命之徒,手里有猎枪和刀具……”
他不敢在这个时候提,是自己儿子带着管家去找的掠夺者谈的合作事宜,若是这群人想要找人算账,那就找他吧,希望他的独苗苗能够安全,其他的别无所求。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们约定三天后的深夜,赤雾最浓的时候,他带人从山下小院的后门突袭,他们解决完你们,就上来解决陈屿他们……信号是三声狼嚎,听到信号就动手……”
凌悦听着,眼神越来越冷,什么黑狼,什么狼嚎,这是武侠小说看多了么,搞的这么中二。还有这些人,真是无耻,打自己的主意还请外援,果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