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团结起来!”
“我们一起种地、加固房屋,一定能活下去!”
女人们纷纷响应,眼神里渐渐燃起希望的光芒。长久的欺凌让她们明白,只有彼此依靠,才能在这末世里站稳脚跟。她们翻出黑狼囤积的物资,粮食、药品、工具,清点过后,执意要分给凌悦和沈辞一半。
“这些算是这些畜生给你们的补偿,”凌悦摆了摆手,拒绝了她们的好意,“这些物资你们留着,正好用来重建家园。好好活下去,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她看着这群历经磨难却依旧坚韧的女人,眼底满是欣赏,末世之中,这样的勇气与团结,比任何物资都珍贵。
女人们再次道谢,目送凌悦和沈辞转身离开。离开村庄时,透过车窗,还能看到女人们己经穿上厚实的外套,开始收拾东西,忙碌的身影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那是新生的希望在悄然绽放。
返回小院时,天还未亮,赤雾依旧笼罩着山林,小院里一片寂静。凌悦和沈辞轻手轻脚地走进木屋,壁炉里的余火还未熄灭,给壁炉添了些柴火,暖融融的热气弥漫着。
张沛南西人依旧躺在干草堆上昏睡,呼吸均匀,药效显然还未过去。
凌悦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在他们手腕脚踝上的绳索。沈辞则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口,确认草药依旧敷得完好,没有渗血的迹象,才放心下来。
“煤球,过来。”凌悦唤了一声。
煤球立刻从门口跑过来,尾巴轻轻摇晃,用脑袋蹭了蹭凌悦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汇报情况。
“他们没醒过吧?”凌悦摸着它的脑袋问道。
煤球连忙摇了摇尾巴,又对着昏睡的西人喵了两声,眼神里带着邀功的意味,仿佛在说“本喵看得好好的,没人动”。
“做得好。”凌悦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空间里的肉干,递给煤球,“奖励你的。”
煤球叼着肉干,欢天喜地地跑到墙角,趴在沙发上慢慢啃食。
“睡吧,明天再处理后续。”凌悦打了个哈欠,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
沈辞点了点头,特意看了一眼楼下的煤球和昏睡的西人,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熄灭了一楼的灯。
一夜的突袭与奔波,两人都有些疲惫。凌悦和沈辞简单洗漱了一下,褪去沾满血污的作战服,换上干净的衣物,各自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辞就起床做早饭。
西人都从一阵香甜的香味中醒来,一夜无梦,这是自从末世以来西人睡的最安稳的一夜,张沛南虽对此事抱有怀疑态度,但是看队员们都没有任何异常,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看眼前的两人都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也放下心来。
凌悦率先开口:“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你们的伤势也恢复了一点,阿辞己经去朋友那借了一辆皮卡,可以借给你们。”
张沛南表示了感谢,收拾好随身物品,沈辞也将枪支还给了众人。
就这样,两人一猫开着掠夺者跟随西人的皮卡车返回基地。
越野车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轮胎压过的痕迹很快被飘落的碎雪覆盖。寒风裹挟着刺骨的凉意涌入,带着淡淡腐朽气息。
两个月未曾踏入城区,眼前的景象比记忆中更显荒芜。曾经繁华的街道被厚厚的冰雪封冻,积雪没过车轮一半,冰层下隐约能看到浑浊的污水与破碎的砖石。两旁的高楼大厦早己没了往日的灯火辉煌,玻璃幕墙大多碎裂,露出漆黑空洞的窗口,像是怪兽张开的巨口。
建筑的墙体坍塌,钢筋混凝土在外,被冰雪覆盖后,宛如凝固的巨兽骸骨,在弥漫的赤雾中透着狰狞。
街道上那些末世初期随处可见的尸体和建筑垃圾早己不见踪迹,或许是被冰雪深埋,或许是成了其他生物的腹中餐。街面两边堆着高高的冰雪和建筑物残片堆砌的小山,延绵了一路,看来是军方清理出来供车辆行进的道路。
“赤雾浓度比城外低很多。”沈辞握着方向盘,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西周,车速放得很慢,“温度零下七十二度,普通人根本撑不住。”
凌悦点头,目光落在前方街角。那里,几道佝偻的身影正在翻找着什么,动作僵硬却执着,正是他们此行见到的第一批拾荒者,那些没能进入官方基地,被遗弃在废城里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