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瞎编,真有女人遛进你房间,一眨眼就不见了。”
两个人在三楼走廊拉扯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最先闻声赶来的是郝美。身为导游又兼做特殊服务的她,一听田丰大说有女的遛进韩国栋的房间,职业敏感让她误以为是同行来自己地盘抢饭碗,当即冲进韩国栋的房间搜看,可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韩国栋光忙着和田丰大纠缠,没空理睬郝美擅闯自己客房的无理行为。他反扣住田丰大的双臂,对郝美喊道:“哪来的女人?他一小偷,胡说八道,你也信?走,跟我去见于警官!”
说罢,韩国栋强押着田丰大顺着三楼楼梯往二楼走去。刚走了几步,便看见刘力勇拎着银白色的行李箱从一楼爬将上来。
韩国栋为自己手擒小偷而沾沾自喜,恨不得见人就夸耀,此刻见刘力勇拎箱而上,当即故作姿态地道歉:“玩音乐的,不好意思啊,昨天在车上误会你偷我手包。呐,就是这小子干的,再次作案被我逮个正着。对了,你看到于警官了吗?”
刘力勇显然没有兴趣听韩国栋啰嗦,说了句:“可能在屋里吧”,就径直拐进二楼,回到自己的客房。
韩国栋依言去敲203的房门,敲了半天,喊了几声,却没人开门,料想于大虎不在屋里。他并不放弃,生出将罪犯游街示众的兴致,反扣田丰大的双臂又来到一楼大堂。
这时,在唐天的陪同下,医生丁凝拎着一桶冰块从外面赶回来。
“唐老板,丁医生,喏,小偷,被我抓着了。对了,你们谁看到于警官了?”
丁凝回复道:“于警官啊,他应该在薛警官屋里。”
韩国栋押着田丰大道:“薛警官的屋不就和于警官客房隔了一间吗?奇了怪了,我刚才敲于警官房门喊他时,于警官如果在薛警官房间,不可能听不到啊!”
丁凝愣了一下,喃喃道:“我刚才出来找唐老板拿冰块时,确实碰到于警官走进薛警官房里了啊!我俩还打招呼来着。”说到这儿,女医生似乎觉察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惊慌,然后大喊一声:“难不成……不好!”说罢,就看她拎着一桶的冰块“噔噔噔”地往楼上跑去。
与此同时,在距离来乐客山庄两公里的车祸现场,正忙着从倾翻的大巴车里寻找行李箱的罗小梅突然被邵斌的一声惊呼所吸引。
“怎么了,邵斌?”
“班长,副班长,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我从副驾驶座底下发
现的。”
“什么事啊,一惊一乍的,有没有点男子汉的样子?”姜鑫抱怨了两句。刚找回行李箱的她正打算无视邵斌的叫喊,就在原地休息,却看到罗小梅已然走了过去,自己只得也拖着疲惫的脚步尾随其后。
罗小梅先走到邵斌跟前,从对方手中接过那张纸,她只扫了一眼,便惊慌起来。
“难不成……坏了!”罗小梅大叫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丢下手中的纸,转身朝来乐客山庄的方向跑去。
她怪异的行为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纷纷聚拢到邵斌身边来。
姜鑫最先过来,她一边远望罗小梅奔跑的身影,一边自言自语道:“什么‘难不成’,什么‘坏了’,一惊一乍的,一点没有班干部的样子。”正说着的时候,她忽然看到地上的那张纸。
心生好奇的姜鑫弯腰拾起那张纸,当她看清纸上内容的时候,整个人也惊呼起来。
因为她看到的是一张通缉令,上面清晰地印着于大虎的照片!
难不成那个穿着警服从警车里爬出来的于大虎不是警察,而是通缉犯?坏了,这样一来,薛警官不就有危险了吗?
姜鑫正惊骇不已的时候,一个人也靠近过来,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张通缉令。
“哦,原来那个男人不是警察,是通缉犯啊!”
姜鑫闻言不由抬头看去,她先看到那一头的黄毛,接着看到了王三喜的脸。
就在姜鑫看到王三喜脸的一刹那,内心深处忽然生出一些疑惑:“在于大虎不是警察而是通缉犯这件事上,这个王三喜好像一点都不惊慌,甚至似乎还有一些窃喜,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