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回到家时,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
李婉正在厨房炒菜,听到开门声,探头出来:“回来啦?谈得怎么样?”
“你猜那个郑老板出多少钱买咱们的元气棒?”
陈建国一边换鞋,一边神秘兮兮地问。
“多少?五百?”李婉随口猜道。
“五百?你太小看咱们儿子的配方了!”陈建国从怀里掏出那个厚厚的信封,“啪”地拍在餐桌上,“两万!这只是订金!他说如果合作,价格还可以再谈!”
李婉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上:“多少?!”
“两万!”陈建国重复道,声音都高了几度,“而且他要一千箱!一箱就算只赚五十块,那也是五万!不,他说价格可以谈,说不定一箱能赚一百、两百……”
他越说越激动,己经开始计算要扩大多少产能、雇多少工人了。
“等等等等,”李婉关了火,擦着手走出来,“老陈,你冷静点。那个郑老板靠谱吗?咱们这东西就是家里做着玩的,哪值那么多钱?”
“怎么不值?”
陈建国瞪大眼睛,“你想想,老王吃了之后腰不疼了,老李胃病好了,连吴大哥都说睡眠改善!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儿子的配方有效!有奇效!”
“那也不能随便跟陌生人合作啊,”李婉担忧地说,“而且小凡说了,配方不能卖。”
“我知道,所以我没答应。”
陈建国说着,但眼睛还盯着那个信封,“我就是觉得……这是个机会。儿子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生活费,以后还要买房、结婚……咱们得为他打算。”
李婉沉默了。
她何尝不想多赚点钱,给儿子更好的未来?
只是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对突如其来的“机遇”保持警惕。
这时,门锁转动,陈凡背着书包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
他换上拖鞋,目光扫过桌上的信封,“谈完了?”
“儿子,你来得正好,”陈建国拉着他坐下,“那个郑老板,出了两万订金,要跟咱们合作。你说……咱们要不要考虑考虑?”
陈凡没看信封,而是看向父亲:“爸,你觉得那个郑老板人怎么样?”
“挺有派头的,开奔驰,戴名表,说话也客气。”陈建国回忆道,“就是问的问题有点怪,老问什么温度控制、原料产地、配比原理……我说你就是随便弄的,他还不太信。”
“他当然不信。”
陈凡心里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因为咱们的元气棒,确实有点特别。”
“特别在哪?”陈建国好奇地问。
陈凡想了想,决定给父母透露一点点真相——当然,是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
“爸,妈,你们知道中医讲究‘药食同源’吧?”
陈凡问道。
两人点头。
“我做元气棒的时候,不只是把食材混在一起烤。”
陈凡开始“编”,“我查了很多中医古籍,发现食物之间也有相生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