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李文正一首往深山里走。
深山兽吼不断,还遇到好几次猛兽袭击,都被李文正给吓跑了,只吓跑没杀。
临近中午,两人深入深山几十里,一处隐秘山洞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是我以前历练的时候住的一个山洞,很安全,住几个月都没有猛兽来过。
你就在这里画符。
你也可以逃,前提是你能应付路上遇到的那些猛兽,刚刚我们走的方向还是猛兽比较少的方向。”
李文正说得很轻松,完全不担心龚安逃。
事实龚安夜觉得饿自己根本逃不掉。
来的路上,那些出现的猛兽,他都有感受到气息。
大部分都有开脉境巅峰的气息,有通玄境气息的猛兽也不少。
李文正能通过通玄巅峰气息把猛兽吓走,他开脉二境根本做不到。
他遇到通玄境级别的猛兽,随随便就能被拍死,遇到开脉巅峰级别的猛兽,他也未必能逃得掉。
其实,在这画符修炼灵言之道也不错。
就是他不在,到晚上灵月被抢占身体控制权,又得承受千刀万剐之苦了。
但他也没办法。
山洞口有个石桌,己经落满灰尘。
“可以开始了。”
说着,李文正把包袱扔在石桌上。
打开包袱,里面有笔有墨,笔看起来是普通的笔,有二十多支。
墨不是龚安用的那种朱砂磨成的墨,而是不知是什么材料制作,己经制作好,用笔沾上就可以画的墨。
还有两扎兽皮制作的符纸,一扎三十张。
按李文正说,在坊市里,一扎千两,单张卖三十五两,龚安不到十两的贮蓄,一张都买不起。
他作为普通杂役,一个月的工钱就二两银子,想买一张得一年半的工资。
即便是开脉境杂役,一个月也才5两,买一张得七个月工资,杂役根本买不起。
可他现在,却拥有六十张来练手,如果成功,这些符纸以后会源源不断。
光是想,龚安就差点笑出声。
没有朱砂研成的墨,没有黄纸,也没有桃木板在垫符纸下,也没有焚香沐浴。
龚安唯一做了的准备工作,就是戒斋到现在,己经第八天,符合戒斋七日的条件。
管他呢。
反正也不花他的钱。
刚刚李文正也说了,要他尽量调整好自己再开始画灵符。
真正的灵士,大多数都是武道第西境筑武境,画自己擅长的灵符,都未必百分百成功。
而他,就是个普通人级别的灵士,不要担心失败。
没有焚香,但点香时念的咒语,龚安照样念,以此来宁心静气。
拿起毛笔,沾墨,作画。
动作行云流水。
嘭——
才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