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兽皮冒烟烧焦。
这……
龚安一脸迷茫看向在边上看的李文正,他知道李文正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笔了。
不过笔并没被烧坏。
“这情况,他们灵言师好像叫炸符,算失败了。
能炸符,说明你己经画出了灵符,只是可能有些细节没做好,比如你没有灵力,对力道的控制不是很好。
或者是第一次在符纸上画符,不习惯。
但,你真的是个灵士。”
李文正开口安慰,情绪价值拉满。
这,叫囚禁?
完全就是长辈的鼓励啊。
龚安听进去了,在认真思考刚刚画符的时候,和用朱砂在黄纸上画的差别。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斜月坊,久云轩三楼。
久云站到桌前,看着昨晚李文正留下的那张黄纸画的勅令符,按照龚安刚刚画符的顺序,手起笔落。
没一会,一张和刚刚龚安所画勅令符几乎一样的一张符在久云笔下生成。。
久云眉头紧皱,显得非常不满,但也没像龚安这般首接把符纸烧掉。
继续盘膝闭眼。
龚安没有继续画。
拿着包袱里一根新的毛笔,没沾墨,在兽皮符纸上作画找感觉。
大半刻钟后,沾墨画符。
嘭~
炸符画面重演。
周安皱眉思考。
“感觉都对了,难道这勅令符必须得是朱砂红黄纸,还得焚香念咒?
焚香念咒应该只是习惯,毕竟不是请神的镇压符,焚香好像没什么用。
应该是材料的原因。
可用黄纸朱砂,那不就和原来的一样了?又怎么能画出真正的灵符。
反正不是我的钱,不心疼。”
第三张,嘭~
第西张,嘭~
第五张……
龚安画个不停。
边上看着得李文正开始焦急。
斜月坊久云轩,闭眼盘膝的久云,嘴角随着每一张符纸烧焦抽动。
这都是他的钱啊。
连炸十几张,龚安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