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育婴堂夜守婴儿,就只有龚安一人。
也从那晚开始,几乎没再和方杰见面,去膳堂吃饭远远见到,方杰也只是鼻孔朝着他哼了声,算是同事打招呼。
“你啊,嘶~”龚安想要幸灾乐祸,脸上的伤口又把他扯得吸了一口凉气。
“快,过来给我解开铁链,我带你出去,要不然…”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方杰脸上响起。
“龚安,你他呀找死,你完了,等着,你的手脚老子看上了。”
方杰怒目挣扎,铁链叮当作响,啪啪啪的清脆耳光声还在继续。
咔咔咔——
身后,突然有厚重的咔嚓声响起。
转头看去,身后石壁上突然出现裂缝,裂缝形成西西方方的门状态。
门中间的裂缝往变大,石门往里积压。
完全就是双开石门。
石门侧边,有将近一米厚度,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各种线条。
“大人,晚辈真的是冤枉的,大人,晚辈真的没跟踪你,只是出坊市时恰巧和您同路而己。
大人,晚辈是冤枉的。
大人,您抓错人了,大人……”
门才打开一条裂缝,被扇得脸又肿了不少的方杰疯狂叫唤。
“扯臊,再叫某家不介意让你再尝尝,被无数虫子在体内啃咬的感觉。”
外面,阴森语气传来。
方杰立马闭嘴。
门彻底打开。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鹰钩鼻,干瘦的中年。
中年左手提着一个食盒,右手拿着一本青皮封面书本,身后是一个昏暗通道。
龚安没说话,警惕的盯着中年。
方杰是被这人抓来的,那说明他来到这也是因为这人。
“醒了啊,看来某家下来得还是晚了一些,以为会下来好一会,你才醒来的。”
很明显,鹰钩鼻中年是在和龚安说话。
龚安没轻举妄动,也没敢动。
开脉六境的方杰都被抓来,他就是个机缘巧合下,突然从普通人到开脉二境的幸运之人。
绝对不可能是对方对手。
“哦豁,别紧张,自我介绍一下,弄叫久云,七星宗外斜月坊久云轩的老板。
你叫龚安。
是某从山上把你救回来的,你脸上那些膏药,是某看到你脸上有伤,给你涂的,但好像某的膏药对你的伤并没什么作用。
那个逼你画符的,叫李文正把,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