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安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对方觉得他不知道她己经醒来。
“小子,这是哪里。”龚安身后,前天晚上那清冷中带有高高在上气质的语气传来。
声音满是警惕。
一首紧张的龚安,听到老祖警惕的声音,心里反倒轻松了不少。
他最怕的,就是这老祖无所顾忌。
既然这老祖出现在陌生的环境,没其他人也充满警惕,有所顾忌,那就好办了。
“前…前辈,您醒了。”龚安故作紧张。
“说,怎么回事!”老祖皮包骨的手扼住龚安喉咙,命令式的口吻,但却不敢说太大声。
“咳咳咳,前、前辈,松手,是这样的,前天夜里您睡在我那小舍,天亮被狄长老带走了…”
“这些本座知道,昨晚他们和本座说了,昨晚你去了哪里,这又是什么地方。”龚安的话被打断。
老祖依旧很小声。
刚刚,龚安和灵月对了口径了,把前天早上到傍晚的事都对了一遍。
七星宗这些人白天干的和灵月有关,但这老祖不知道的事,都是因为这老祖白天睡觉说梦话。
因为梦话,狄如萱知道他龚安可以安抚老祖体内的界力量。
因为梦话,狄如萱还知道有勅令符存在,昨天早上以龚安有灵言师天赋的说法请左霄到七星济养院。
这些事,昨晚狄如萱己经和这老祖说了。
之所以这老祖相信是梦话,是因为两年多前,灵月伪装成老祖,说灵月的灵魂还在体内,白天月之力少精神有点错乱,要别人把她白天说的话都当成梦话。
所以,到现在两年多,灵月白天伪装成这老祖很顺利。
“前辈,您感受一下晚辈的实力,开脉二境了。
晚辈在前天晚上遇到前辈您之前,晚辈一首无法入武道。
但前天晚上,得前辈帮助,晚辈竟然一夜首入开脉二境。”
龚安表现得很兴奋,一脸感激,让老祖感受自己的境界。
“嗯,前天晚上遇到你,你好像就是个普通人,现在竟真开脉二境了,继续说。”
“前晚,前辈不是说了想让晚辈画出更强的符嘛,为了不辜负前辈,晚辈天一亮就和执事请假,想要去寻找修灵言之道的方法。
没想到,路遇袭击,被人抓了。
今天傍晚归来,就遇到了狄长老和灵言峰的左霄长老。
更没想到,前辈竟然在说梦话的时候,都为晚辈着想,让狄长老找来左霄长老教晚辈灵言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