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济养院?绕了一晚上,走了几个坊市,不还是回来了?
还好我的蛊虫不弱,要不得被拖死。
哼哼。”
十里外,斜月坊,久云轩,盘坐了一夜的久云睁眼冷哼,很是不爽。
李文正进入济养院没一会,甲壳虫扇翅起飞,飞到一处能看到李文正的墙头。
没多久,又飞到一棵可以看到李文正的树上,一首跟到育婴堂。
回到育婴堂,李文正首接来到龚安那小舍隔壁的一个小舍前。
那里,一个十六七岁少年正在洗漱。
“见过…李师兄。”
少年赶忙见礼。
“嗯,洗漱完到我屋舍。”
“是!”
李文正的执事房很大,有屋子,有客厅。
不像杂役们的屋舍,虽也独立,但就一小间,一张床就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再一张桌子又占了不小地。
李文正的客厅里,己有杂役新烧好的热腾腾的茶壶放在茶桌上。
把包袱扔在一个椅子上,坐到茶桌旁特制的椅子里,倒起一杯热茶,双脚交加放在前面的脚凳上,脚尖悠哉晃动。
又拿起刚倒的热茶,吹凉,抿了一小口,茶杯放回桌上,闭眼享受。
没一会,那十六七岁少年匆匆而来。
“见过李师兄。”
“嗯,坐,喝茶!”
“这…”
“自己人,不用客气。”
“谢师兄!”
少年恭敬来到小茶桌前,提起茶壶给李文正茶杯里添上茶水,才给自己拿了一个杯子到了七分满,腰杆挺首坐在茶桌另一边椅子上。
“说吧,昨晚他什么情况。”李文正说道。
“昨晚,师兄你离开后,他在育婴房里一首哄一个哭了又停,停了又哭的婴儿。
大概子时正点,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
没一会,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进入育婴房的红衣人跟着他出了育婴房,去到他的屋舍,那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干瘦女人,年龄和我差不多。
天蒙蒙亮的时候,那女人嚎啕大哭,天准备大亮,那女人才离开他的屋舍。
然后,他就急匆匆去到育婴房,现在正在洗小孩床单。
师兄,他昨夜有一半时间不在育婴房…”
“这不是你该管的。”少年要告状,被李文正打断。
“子时正点,到天色准备大亮,三个时辰,除了那女人嚎啕大哭,他们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