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蒙蒙亮。
王氏菜庄。
一位气质温婉的妇人轻轻拍了拍臥室的门,提醒道:“金儿,今天是你去金源武馆修行的日子,早些起床吧!”
“知道了。”门內响起一道夹杂著睡意的声音,没一会儿鼾声再度响了起来。
“金儿,金儿……”
妇人轻声唤了两句,提醒道:“虽然你手受伤了,但娘听人家说武馆的药就能治你手上的伤势,只要你勤修不缀的锻炼,用不了手臂就能復原的。”
“不用你提醒。”
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隨后屋门被推开,王金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整天说说说,烦不烦人啊!”
妇人脸上露出关心的神情,说道:“娘就是有些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我好得很!”
王金衣服都没穿戴好,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金儿,你早饭还没吃呢!”妇人追出去提醒道。
王金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不饿。”
他闷头就跑,跑出去好远,这才靠在墙上大口的呼吸,就好像那个称之为家的地方是让人无法呼吸的深潭泥沼一般。
他一边无聊地踢著石头,一边嘀咕道:“你们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说说说,我怎么不专心练武了,还不是你们给的钱太少,根本不够花。
“以后我要是跟白少爷混好关係,钱大把大把的来,武道修为还不蹭蹭往上涨吗?”
刚说到这里,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王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待著呢?咋没去练武啊!”
王金回过头就看到一位老农赶著板车从他驶来,在他面前停下。
他认出这位老农正是家里干活儿的下人老吴,现在赶著板车拉著菜应该就是去帮老爹送货,虽然对方只是个下人奴才,可若是不说明白了,对方肯定会把自己没去习武的事情告诉自己老爹,到时候就惨了。
王金脸摆手道:“教习让我帮忙拿一下东西,哎呀,跟你说不明白,你不练武,你不懂。
“你这是要去哪里送货啊!”
“醉月楼定了一批菜,我现在要送过去。”老吴说道,“听说是仁信堂的白少爷明天要在醉月楼包场,宴请金源武馆的同学,哎?少爷你不是也在金源武馆习武呢吗?你不知道吗?”
“我,我当然知道。”
王金心中满是不解和糟乱,隨后他竭尽全力挤出一丝笑容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待离开老吴之后,王金找到自己的几个兄弟。
“你们收到白少爷的通知了吗?”
“什么通知?”
“白少爷要在醉月楼大摆宴席,宴请金源武馆內外院的所有人。”
“不知道啊!白少爷没通知我啊!”
“王哥,是少爷通知你,让你告诉我们一起去参加宴席吗?”
“不是,少爷也没有通知我。”
“啊?”
“那这是咋回事儿?”
“是不是少爷忘了通知咱们了。”
“咱要不要去问问。”
眾人心里忽然之间很不是滋味,他们自认为是白江书的自己人,明天就要开宴席了,他们这些自家人还没有通知。
大概也许应该是少爷最近这几天太忙了,所以没有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