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没脾气的叹了口气,“我能管得了她?才拘她几个月,眼看就要跟我反目成仇了。”
对于司墨表现的很恋爱脑这件事,长安也比较苦恼,但想想司墨要不是有点恋爱脑,后期就不会和男主联手对付封越了。
长安觉得主要还是封越的教育出了问题,她是成年人穿过来的,三观早已形成,不太容易出现变化。
司墨进山的时候才七八岁,拜封越为师的时候也就十来岁,定然奉封越为偶像,唯他的意愿是从。
而封越是怎样的魔鬼教练,肯定除了勒令她修炼就是修炼,肯定疏于心理辅导,把她养成了一根筋,在家听师父的,在外听老公的。
长安搓搓手,好像找到了自己穿越的意义。
封越借着去见亲人要穿的体面一些,强制长安买了几套新衣,又给她梳了新发髻,总算不觉得自己身边站了个乞丐了。
出于礼貌,长安还买了些礼物,考虑到封越的银子都是从别人那里坑来的,她就多花了一些,甚至有些遗憾,现在没有人追杀她,导致封越没地方坑银子了。
卫常氏的仙职是保护并指引走丢的孩童回家,被称为引路奶奶,任职地就是京城。
前段时间与那偷孩子修炼的魔修正面冲突,受了伤。
原本供奉她的祠堂因近来出事的孩子太多,被人砸了,眼下在床头婆婆那里养伤。
像她这样等级极低的地仙,根本没什么法力,也就比凡人寿命长一些,遇到那个魔修,能保住性命已是幸运了。
封越竟在最后关头才将此事告知长安,长安有些生气,“你早告诉我还能炼点药给她补补,带这点水果有什么用。”
她居然又对他甩脸子,有句话叫得寸进尺,说的果然没错。
封越板着脸,“我这里有,你炼的药会比我的好吗?”
长安立即换上笑容,“我就知道师尊做事最稳妥了。”
封越瞥她一眼,论厚脸皮谁也比不上她,也挺好,到哪里也吃不了亏去。
床头婆婆的家在一个很偏僻的树林里,长安和封越到达的时候,卫常氏正在院子里扶着墙尝试走路。
长安一眼就认出她来,不仅是因为昨晚的那场梦,更因为内心深处无意识的情绪变化,那是这个身体的母亲。
卫霄是下凡历劫,归位后在凡界的事可以说与他无关,卫常氏却是原身实实在在的母亲。
长安叹了口气,她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卫常氏敏锐的发现外面的人,院子周围设了结界,凡人是进不来的,所以外面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所以她望过来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但又在看清长安的那一刻放下所有戒备,“你们是墨墨的师父和师妹吧!”
她认识司墨?
长安询问的看向封越,封越道:“去年秋炼,我让墨墨来看过她,墨墨来时随手送了个防身法器,没想到正好前几日救了她一命。”
如果仙界管的到位的话,魔修是到不了凡界的,凡界即便有妖修,但由于他们修炼十分困难,也都轻易不会和仙界的人过不去。
如果没有这些特殊情况,做地仙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
长安深呼吸调整心底抑制不住的痛楚,笑着打招呼,“是的姐姐,师姐和你提过我吗?”
卫常氏虽被称为引路奶奶,但由于去世的时候很年轻,现在也还是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安只能叫姐姐。
这声姐姐叫的卫常氏喜笑颜开,立即松开扶着墙的手,想要亲自过来迎长安进去。
长安连忙跑过去扶住她,“姐姐,我叫长安,你呢?”
“长——安——”卫常氏默念这个名字,神情恍惚又茫然,笑着握住长安的手,“好名字。”
长安也是嘴快,顺嘴就说了真名,说完就后悔了,但见卫常氏并没有想起什么,才放心。
卫常氏领她进屋,一边道:“有个人叫我阿韵,大概就是我的名字吧。”她说话时眼神一刻也离不开长安。
这就是血浓于水吧,长安没有避讳她的喜爱,但看一直被忽视的封越还站在外面,忙招招手,“师尊,快进来坐啊!”
本想让她们母女好好亲近的封越,不进也得进了。
阿韵这才转头去看封越,表情有些歉意,在封越走近的时候,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小心仙界。”她忽然道。
语气有些怪,明明是她的声音,却并不像她说出来的话,长安茫然的看着她,竟未觉得害怕。
阿韵说完就恢复正常了,回头招呼长安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似乎不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长安起身拉她坐下,“我只想和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