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表示很无语,心道我还能把你们君上吃了不成?
那几个人碰不到和若半点,便走在前面带路。
到房间时,一直沉默的和若突然开口把忙前忙的下属们都赶了出去,屋里只留了他和长安两个人。
长安握着腰间的玉佩倒也没害怕,倒了盏茶给和若,想试探几句,和若却先她一步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气息平稳,眼神平静,竟不像是喝醉了酒的人。
前面进宴客厅的时候,她站在第七个,便答道:“奴婢名叫小七。”她本来的声音辨识度极高,便夹着了。
“小七……小七?为何叫小七?”他声音很低。
这问题可真够无聊的,长安挺无奈,“因为——”和若突然扑过来,她闪躲不及,直接他直接将头埋在她肩上,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传来,“啊——你干嘛?”她推不动他。
忽然,门被踢开了,长安忙转头准备呼救,只见封越红衣如火,周身带光,像黑暗中忽然出现的火把。
面对眼前的场景,封越顿住。
长安忙道:“快——快他咬我!”没错,何若魔君的酒后爱癖好正是咬人。
下一刻,在和若众部下的灼灼目光下,和若被封越一脚踢飞了。
迟封越一步而来的鱼琴走来正好看到这个场景,忙飞身去接,结果根本扛不住封越的力量,两个人都重重的摔在墙上,并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和若的那些部下这才反应过来,跑上来将长安和封越团团围住,但见鱼琴趴在地上缓了半天后,忽然吐了一口血出来,又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能一招把两个黑泽高手打成这样的修士,显然杀他们被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长安捂着肩膀,忍不住吐槽,“他怎么跟狗一样?”
封越脸色不太好,试图拿开她的手,但她死死按住,手心的温热告诉她,流血了。“好疼啊!”她委屈。
临渊泽毕竟是鱼琴的地盘,无论如何她都尽可能的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顾不上和若,吃力的爬起来往长安方向走,“我这里有上好的伤药,仙子稍安勿躁,我保证一抹上你就不疼了。”
长安闻言一喜,“那太好了!”
鱼琴忙低头翻袖中乾坤,找东西的样子,同时给站在封越身后的几个人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们快把和若带走。
刚在撞墙的时候,和若撞在她身上了,并没有受伤,眼下躺在地上,竟就地睡着了。
可那毕竟是和若的部下,怎会和鱼琴有默契,他们以为鱼琴要他们配合拿下封越,所以在鱼琴掏出伤药那一刻,他们纷纷找封越扑去。
结果可想而知,地上立即多躺了几个人,鱼琴暗叫不好,这下怕是惹到这位剑尊了。
正焦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封越却语气平淡道:“你带他们出去吧!”
鱼琴和躺在地上挣扎着不敢起来的几个人如逢大赦,纷纷往外面跑,跑到门口才想起和若,又折了回来。
封越:“他留下。”
鱼琴愣住,毕竟是黑泽之主,她即便再不服他也不可能任封越为所欲为。
封越道:“我与黑泽无怨无仇,不会对他怎样的。”
鱼琴还不敢走。
封越:“我若想对他怎样,你拦得住吗?”
当然拦不住,鱼琴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不是她不想救,实在是实力悬殊太大,今后和若真问起来,她也说得清楚,“剑尊说的是。”说完一脸遗憾的离开,还亲手把门带上。
外人一走,长安瘫坐在椅子上,即便她用了所有力气去按伤口,鲜血还是越流越多,很快染红了整个肩部的衣服,好在衣服是红色的,视觉上并没有那么的血腥。
长安见封越将鱼琴给的伤药放在一边,皱起了眉,“师尊,给我药!”
她话音一落就见封越手上也化出一个药瓶,说教道:“出门在外,不可随意接受他人的赠予,黑泽既称魔界,这里的人更信不得。”
长安疼的直冒冷汗,一边纳罕和若咬人怎么这么疼,一边催促封越:“师尊把药给我吧!”
封越见她的确疼的脸色发白,忙抬手往她的伤口上注入灵力,但伤口却始终不见好转,他皱了眉。
一直盯着他脸看的长安吓一跳,“怎么了?”
封越没回答,手里又化出一粒丹药给长安服下,丹药下肚没多久,肩膀就不那么疼了,长安松了口气时,封越已经蹲在和若旁边。
与此同时,长安看到和若身后居然多了一条尾巴,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再往上看,耳朵也变长了。
长安瞪大眼睛,“他这是要变身了吗?”
封越起身走过来道:“没想到他竟是个半妖。”